明来意,“来看看你的伤。”
似乎没料到会是她,房内沉默了片刻,才回了硬邦邦的三个字:“不需要。”语气明显带了情绪。
“伤口不处理很容易感染,霍沉,你把门打开。”
“别烦我。”还是三个字,傲慢得快上天。
还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一旁保镖眼睛往天上望,怕乔烟尴尬。
乔烟倒觉得没什么,既然霍沉不愿意见她,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烦他,侧身向保镖如实交代,方便待会儿医生来了能准确地把握伤情:“昨晚我和他发生了点争执,不小心用石膏摆饰砸了他的头……”
保镖立刻露出肃然神色。
别看老板请了这么多保镖,但常年练习击剑,可不是区区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女人能随意奈何的对象。
用石膏摆饰把老板砸破头?
是他狗眼看人低,小瞧了未来女主人的战斗力;还是他见识短浅,看不懂男女主人间的新情趣?
“流了血,麻烦你待会儿跟医生说明一下情况。”乔烟叮嘱完,又扫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开。
然而才走了几步,霍沉房里便传出动静,保镖吃惊地闪避一侧,差0.01秒他就要被猛然掀开的房门给砸扁鼻梁了!
房内卷出一道人影,赤脚站在门口,周身跳跃着显而易见的暴躁,冲诧异回眸的乔烟咬牙切齿喊道:“回来!谁让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