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爸爸,这才是她原本有的,如今没了就是没了,犯不着再加以任何美化。
“青青。”
常青听到了傅秋谷的声音,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抚摸着。
“秋谷哥哥……”在看到傅秋谷的那一刻,常青就控制不住了,眼泪莹莹转了半晌,就那么顺着眼角滚动了下来。
哪来那么多的释然和放下,其实她还是很委屈的,生活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连个梦都欺负她,不肯给她一个圆满,给她一个完美的,幸福的家,至少让她体会一下被母亲疼爱是什么感觉。
下意识里她对温雅娴还是有奢望的,毕竟那是她亲妈啊。
“想哭就哭吧,哥在呢,乖。”傅秋谷看着常青连哭都哭的憋憋屈屈,心里就跟拧了劲儿似的难受,他俯身抱住常青,拍着她的肩膀温声抚慰。
一句“哥在呢”让常青前所未有的踏实。
常青紧紧抱着傅秋谷抽嗒,结果抽得抽得就变了味儿,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面对面地抱着她心爱的男人,她贪婪地吸着傅秋谷身上的味道,手臂越收越紧,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傅秋谷的脖子。
傅秋谷:“……”他特别好奇常青的脑回路,似乎总是一阵一阵的,也闹不清这丫头心里的想法。
“青青,你刚做完手术。”傅秋谷拍拍常青的肩膀,示意差不多得了。
常青才不放呢,好不容易抱上,不抱个过瘾岂不是很亏本。
至于腰嘛,疼是挺疼的,不过无所谓,忍忍呗,又疼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