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接话:“能保住命就好,其他的没关系。”
那人一点头,又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
白晨和青一立刻说好,又客套几句后就走出屋子,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两人走后屋中就安静下来,那人也不跟杜仲攀谈客套,又凝神探查片刻后就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瓶。
那丹修从中掏出几枚丹药塞进杜仲口中后,就伸手虚按在了他额头上。
杜仲只感觉自那处起有一种温暖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舒服的一塌糊涂,那些刺痛感逐渐烟消云散。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奶妈……不是,丹修试用术法,让他有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舒爽的又想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猛的收手,突然的冰冷和刺痛感又一下回来了,激得杜仲打了个哆嗦。
丹修撇了他一眼,从袖口中掏出方帕子擦了擦手,便站起身走到房门边推开房门:“好了,进来吧。”
门外两人早已等候多时,一听已经好了立刻走进来,还客气道:“真是太辛苦你了。”
丹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淡淡道:“一时半刻死不了,之后我会按时来的。但他金丹本来就有暗伤,这次又造此重创,修为算是全废了。”
白晨也不管他说话好不好听,立刻千恩万谢的又说了好半天,才把他送出了屋。
杜仲此时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试着动了动喉咙,沙哑道:“他是谁啊?”
“褚御峰大弟子沈何。”
原来是我徒弟的情敌。杜仲懵懵的想,《至尊仙路》诚不欺我也,果然是个臭屁。
一想起顾清离,杜仲就又担心起来,试探性的问:“清离呢?他怎样?”
“那小畜生!”白晨一听他提顾清离,脸色立刻就变了,气愤的一拍桌子,吓了杜仲一跳,“他伤了你你居然不告诉我们?我当然是叫他去反省了!”
杜仲就知道白晨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只见本该只有核桃大小的金丹此时已经膨胀了数倍,质地变得松散,隐隐有要爆掉的趋势。
有一丝剑气在其中流窜着,使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杜仲便道:“不怪他,是个意外。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不怎么办。”白晨气道,随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杜仲一眼,才继续,“阿仲你以后再也不能动用灵力了。不过别担心,师兄们肯定养你,这次绝不会再抛下你了。”
看来顾清离的事还没人知道,杜仲安心的笑了:“谢谢师兄。清离现在长大了,我自己也用不了多少东西,还是养得起自己的。”
白晨听他又提顾清离,冷着脸低低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书中曾介绍过,那位褚御峰的首席弟子虽然为人臭屁了些,但十分有责任心,且术法精湛。
他之后果然每隔四个时辰就会再来一次,非常准时,一丝不苟。
沈何来第四次的时候,杜仲已经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
但那种不能使用灵力的沉重感,和时常涌现上来的虚弱感,他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来适应。
杜仲握着白晨送他的拐杖,慢吞吞的挪到了屋外。
外面阳光正好,照的他眼前发花,皮肤刺痛。真是不禁用了,他叹口气,抿了抿唇,赶紧伸手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