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跑跳跟干其他。”
任鹤隐下意识地看云鸣一眼,又将目光转回来盯着青的肚子,“这么轻松吗?”
“是啊。”青笑,“到底谁跟你说怀孕后很脆弱,手脚还会浮肿之类的话吓你?”
任鹤隐发愣,“我一直这样以为。”
云鸣揉了他脑袋一把。
青感慨,“怪不得你不敢跟云鸣结为伴侣。”
“咳,我又不全因为这个不敢。”
既然已经聊到这个话题,任鹤隐推着青到一旁说悄悄话,“青,兽人跟亚兽人结合的时候会特别痛吗?”
青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你还怕这个啊?要是痛,就不会有那么多兽人跟亚兽人结合了。”
“生孩子呢?”
“还好,不算太难受。”
“死亡率呢?”任鹤隐悄悄问:“一百个生孩子的亚兽人里面,大概会有多少人死亡?”
“生个孩子,怎么还会死?”青不解,“我只听过孩子活不下来的,还没听过哪个亚兽人因为生孩子出事。”
“那兽人呢?”任鹤隐记得女性兽人跟亚兽人结合时,生孩子的是女性兽人,“女性兽人有因为生孩子去世的吗?”
“怎么可能?亚兽人都没事,兽人怎么会出事?”
青拍拍任鹤隐的手臂安抚他,“究竟谁跟你说这些吓你?”
任鹤隐表情有些奇怪。
不是谁跟他说,地球上的女性生孩子是真的不容易,生一次孩子闯一次鬼门关,尤其是古代,产妇死亡率居高不下。
就算孩子生下来了,女性也经常面临着各种生育后遗症。
感情这里的兽人亚兽人生孩子根本不是个事?
任鹤隐回到云鸣身边的时候还皱着眉头想了好久。
两人吃完饭回去,任鹤隐悄悄问:“生孩子真的很容易吗?”
“不算太难。”云鸣做了个比喻,“就跟白花鸟下个蛋差不多。”
“这也太容易了吧?”任鹤隐瞪圆眼睛,“那岂不是当天生完孩子当天就可以照常活动?”
“嗯,这里没有做月子的说法。”
“那,痛吗?”
“我也不知道。”云鸣捏捏他脖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生。”
任鹤隐打个寒颤,“本来就没打算生,算了算了,赶紧略过这个问题,这问题老让人背后发凉。”
云鸣笑笑,没有反对。
过了几天,他们去将陶窑开出来。
陶窑里面还有点余温,不过已经不烫人。
这次云鸣跟部落里的人一起去搬陶器,任鹤隐接应。
任鹤隐看陶器一点点搬出来,忙问:“怎么样?这陶器烧成功了吗?”
“成功。”寒看了几个陶碗陶盘,道:“比上一次烧得好,烧裂的比较少。”
任鹤隐拿过陶器查看,他们这次烧陶可能温度上来了,釉面非常好看,又黑又亮,站在前面,还能从釉面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屈指敲了敲,陶器咚咚,声音很清脆。
大件陶器还不明显,小件陶器甚至有点瓷器的影子了。
一些壁比较薄的陶碗陶杯,放到眼前看,壁似乎半透明,透过这层壁,能看见外面的太阳。
任鹤隐高兴地拿了好几个碗看,都有类似的效果。
旁边人见他动作,好奇问:“看什么?”
“看陶壁!”任鹤隐招呼他们一起,“你们看,这个陶壁是不是会透光?”
“好像真的!”
“哎,这个壁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碗还能用来装东西吗?装水会不会漏?”
任鹤隐道:“没有裂缝就不会。”
任鹤隐拉着刚出来的云鸣,拿起碗伸长手臂扣到他眼前,“快看!”
云鸣对着碗壁看了半天太阳,诧异问:“原始瓷器?”
“对,我感觉也像,应该是温度达到了,但我们这土还没达到高岭土的标准,所以烧出来的陶器会是这样。”
任鹤隐兴致勃勃,“这陶器也够漂亮了,我们下次烧陶壶跟陶杯用来泡茶!”
他们没有专门的泡茶工具,一般直接将茶叶扔到锅里跟羊奶一起煮,直接喝奶茶,茶倒是挺少喝,主要没那个空闲。
任鹤隐一边看一边乐,云鸣跟其他人一起,很快将陶窑里的所有陶器都搬了出来。
可能他们的制陶技术有进步,也可能他们的烧陶温度达到了,这次做的陶有九成都可以直接拿出去用,哪怕有一些小瑕疵,也不严重。
剩下的那一成陶就是烧碎了,烧裂了等各种,这些陶只能砸成陶碎,下次烧陶的时候再用。
任鹤隐他们做的五口大水缸成功了四口,他原本还打算再做一次。
现在做一次就暂时够用了,他干脆偷个懒,下次有空再做一次。
“隐,你们这缸要用来装什么?跟好大啊,都赶得上我们的石舂了。”
“装什么都行啊。”任鹤隐笑,“装油装米装水,这四口缸其中两口我要用来做酱油跟豆酱。”
“那是什么?”
“也是吃的,大概算调料,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任鹤隐不知道怎么说,照例来这么一句。
大家听了,好奇归好奇,也没有继续问。
倒是寒习惯性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做?要不要帮忙?”
“不用,等天气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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