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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小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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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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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向人讨命来的。

    不知怎的,刘珠脑袋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刘珠强忍着战栗的心,拿着抹布进了房间,一边擦一边小声啜泣着。

    终于,这么久了,她终于能从这样的噩梦里解脱出来了。她环抱着自己的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院落当中,陆追将于衡的尸体投入了井中。他机械的沿着关节切开,好似很久之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无比熟捻。又将分成一块一块的尸首扔了下去,每一块入水都发出轻巧的声音。

    幸好此刻院中没有人,刘珠也不至于再受到惊吓。

    一切都在寂静当中进行,只有月亮看得见这一切。

    苍白的月光之下,少年动作干净利落,方才清洗过的手和脸难免又沾上血,但他并不在意。他也从未在意。他在意的只是不让阮澜看见罢了。

    可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挣扎。

    陆追竭力和那股戾气争夺着自己的身躯,他不能再失去理智,他要用这戾气,用这梦境,不能被它们夺走自己。

    翌日,太阳方才微微亮,阮澜便醒了。她这一夜睡的并不算好,总觉得颠簸挣扎了许久。

    她低头看了眼地上,陆追正躺在床的不远处,和衣而睡,黑色的长发卷在脸颊上,好看的不像话。

    阮澜砸吧了下嘴——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流量小鲜肉。

    她想起昨晚被陆追抱了过来,说是刘珠那处来人了。她也没多想,毕竟刘珠这个年纪在古代都当妈了,还不能有点夜生活吗?倒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人家了。

    她吐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恋床,不然昨晚也不会做了那么多的梦。

    先是下鱼雨了,又是杀猪了,然后竟然还梦见陆追杀人了,当然最后还是挺好的,梦见了自己养的那只猫,也不知道现在谁喂它。

    阮澜趿着鞋,把身上的衣服理了理,走到陆追身旁,低头看他。陆追似乎也做了什么梦,眉头微微的蹙起。

    阮澜:看看这小可怜的样儿,还杀人呢,人不杀他就不错了。

    陆追躺在地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布子,身上连席被子都没有,原本夜里就凉,地上湿气也大,他半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地上。

    这一夜,他不会就一直这样睡的吧?

    阮澜心里想着,竟然有点心疼。

    她从床上抱了被子下来,给陆追好好的盖上——伙计不能生病!回家还要干活呢!

    霍然之间,一股气味从陆追的身上钻到了她的鼻子里——皂角?

    阮澜低头仔细闻了闻,没错,阿追头发都是刚洗过的味道,是皂角。

    她恍然大悟如遭雷劈,莫非!莫非昨天晚上刘珠房里去的人是阿追?!不然他为什么要洗澡?明明睡觉之前还没洗的!

    阮澜又低头直愣愣的看着陆追,吞了下口水——这样不好吧,虽然阿追在古代确实是能娶妻生孩子了的感觉,但你还小啊!你还要长个子啊!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精气神啊!

    她转念一想,阿追这样是不是有点渣男不负责?怎么又跑回来睡了呢?还是刘珠不满意,把他赶出来了?

    一时之间,阮澜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各种看过的本子情节轮流无限上演。

    陆追其实没睡,他只是想试探下阮澜,见她给自己盖被子的时候心里倒是很受用,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她的手突然僵住了。

    陆追慢慢的睁开眼,就看见阮澜紧盯着自己,瞳孔晃动,神情里有遮掩不住的惊慌。

    昨夜被她看见了?亦或是有什么痕迹留下被她发现?

    陆追蹙眉,沉声问道:“怎么了?”

    阮澜想也没想的就问道:“不会是豆芽菜吧?”

    “嗯?”陆追眉头蹙的更紧。

    他又猛然想到昨晚阮澜含混的说的那两句,开口问道:“什么豆芽菜?”

    阮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遮掩道:“没没没,没什么豆芽菜,我就是突然想吃豆芽了。家里没种豆芽哦。”

    陆追上下打量了她片刻,清了下嗓子,为自己澄清道:“我不是豆芽菜。”

    男人的第一尊严绝对不能被随意践踏!

    “嗯?”阮澜哪里知道昨晚自己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尴尬笑笑,自认为顺着陆追的话圆了下去:“做梦做糊涂了,把你当成豆芽菜了。我还在想,哪里有这么大的豆芽菜呢。”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阿追的神情怎么突然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追:我到底怎么了?!能不能从这个豆芽菜上面跳过去?!

    阮阮:心痛,我家孩子是豆芽菜,还被嫌弃了。

    阿追:别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总有一天让你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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