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堂海在言谈中透露出了欣赏对方,并打算招揽对方的意思。
童光远道“看看再说吧,如果老丘能挺得过来,我还是希望能够留在天易地产的。”
韦堂海说“老丘也是不容易啊,可这么大一间公司,又不是老丘一个人的,怎么就他自己着急呢?其他的股东不帮着想想办法吗?”
童光远讪笑一声“其他股东?一个是老丘的老婆,另一个就是程农了。程农他急什么呀?他占的只是干股,而且还拿着金宏那边的薪水。”
“什么情况?老丘为什么要分干股给程农。”韦堂海问。
“因为程农的背后是金宏公司,而金宏公司是天易地产最大的投资商。你知道,干股不顶什么用的,也就是公司赚钱的时候能够分点红,为了通过程农维护金宏公司这边的关系,老丘才意思意思。”
韦堂海把童光远的话转达给了陈骁。
陈骁隐隐觉得有些问题,金宏……他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
陈骁问“这个金宏公司是干什么的?”
韦堂海道“我找人查过了,金宏是一家外省的公司,它的主业本身也是地产。因为资金实力雄厚,也会做一些其他项目的投资。”
陈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坏了!我们帮人做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