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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奶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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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选拔结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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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道:【当然不算!透露一点已知信息而已,只要不是关乎角色命运和未来的主位面世界,随便你说什么都不算违规。】

    既然不算违规,那么新酒就放心的开始给炭治郎科普:“鬼舞辻无惨,这是鬼王的名字。而十二鬼月,则是鬼王最得力的部下。”

    “要分辨十二鬼月和普通的鬼,其实很简单,你只要看他们的眼睛;当十二鬼月展现出鬼化状态时,眼睛里会出现刻字。”

    “比如说你如果遇见的是上弦之二,你就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上弦-贰的字样。”

    “新酒小姐,”炭治郎眼眸发光的盯着新酒:“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

    新酒干咳一声,道:“也、也不是很厉害啦!等你以后对鬼杀队内部更熟悉了,就会发现,我其实是最弱的。”

    这是实话,不会呼吸法的新酒,在战斗力上是当之无愧的最菜——顶多就比蝶屋的小姑娘们好上一点。

    “总之,想要找到帮祢豆子恢复成人类的办法,至少要先把自己提升到可以和十二鬼月中的下弦对战的地步。”抬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新酒学着自己老爸的表情,鼓励他道:“好好努力吧。”

    作为热血次位面的位面之子,新酒完全相信炭治郎的‘幸运值’,必然会引领他与十二鬼月相遇——这时候的新酒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主线就是如此擅长捉弄人类,尤其是喜欢捉弄热爱插旗的非酋。

    在藤之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两人动身赶回了狭雾山。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杉树林把天上的阳光完全遮住了。新酒和炭治郎刚刚走到鳞泷先生的小屋前时,就看见了小屋门口温暖的火光。

    两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小屋的方向前进。

    绕过了遮挡视线的几颗杉树,两人都看见了坐在火堆旁边的鳞泷先生和祢豆子。

    祢豆子嘴里咬着竹制口枷,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火堆边,眼巴巴的看着鳞泷先生——她的长发披散,发尾垂落在地。

    炭治郎出现的瞬间,祢豆子立刻跳了起来;她‘哒哒哒’的跑向炭治郎,头发上粉色的蝴蝶结跟着一抖一抖,仿佛小姑娘的发顶真的停留了一只蝴蝶。

    她跑到炭治郎面前站定,踮起脚摸了摸炭治郎额头上的伤疤。炭治郎微笑着抱住她:“我没事。”

    “祢豆子,我现在是正式的鬼杀队成员了。”

    “哥哥一定会寻找到更多的鬼,从他们嘴里问出将你变成人的办法。”

    祢豆子猝不及防被哥哥抱进怀里。

    她似乎有些茫然,却仍旧本能的抱紧了哥哥,安抚的拍了拍哥哥的脊背。

    不远处,坐在火堆边的鳞泷先生,目光温柔下来。他看着自己的弟子和妹妹,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朝新酒招了招手。

    新酒愣了愣,环顾左右,指了指自己,表情仿佛在问鳞泷先生:是叫我吗?

    鳞泷先生对她点了点头。

    新酒一路小跑过去,蹲下身来:“鳞泷先生叫我?”

    鳞泷先生再度点头,道:“锖兔回来了,他在后山等你。”

    原来是锖兔找自己啊!

    新酒恍然大悟,随即又笑着向鳞泷先生道谢,转身往后山跑去。鳞泷先生看着小姑娘一溜烟的跑远,忍不住笑出了声。

    炭治郎牵着祢豆子回到火堆边。他看着新酒跑远,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鳞泷先生,刚刚和新酒小姐说了什么啊?”

    鳞泷先生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严肃:“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

    新酒来到后山,一眼就看见了那块被劈开的巨大岩石——她粗略比划了一下,那石头大概有两个她那么高。

    她抬头,看见坐在石头上的锖兔。对方没有穿鬼杀队的衣服,而是穿着日常的浴衣,肉粉色中短发难得扎了个小马尾,缀在脑后。

    这片空地上空没有树木遮挡,清冷的月光撒下来,笼在青年的身上,使得他的模样也略微模糊了起来。

    听到新酒的脚步声,锖兔转头看着她,嘴角往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回来了?”

    新酒点头,跑到巨石面前,锖兔朝她伸出手,示意她上来。

    锖兔的手掌宽大,掌心有厚实的茧子,能够的轻易的握住新酒的手——他抓住新酒的手微微使劲,新酒便轻松的爬了上来。

    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抱着膝盖,侧头看向锖兔。

    新酒个子本来就要较锖兔矮些,坐下后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侧目时她看得最清楚的反而是锖兔的下颚线条。

    青年人线条明朗分明,在月光下显得俊朗又沉稳。

    新酒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了移:青年人的脖颈修长,喉结格外的明显。

    因为浴衣的缘故,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明显的锁骨。

    青年因为常年练习水之呼吸的缘故,匀称高大的骨架上附着层并不夸张却漂亮的肌肉。他抬手将胳膊搭在膝盖上是,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起伏流畅,外侧有两道交错结痂的伤口。

    新酒不由的多看了那伤口几眼。

    注意到新酒的目光,锖兔抬臂笑了笑:“之前遇见了下弦的鬼,留下的伤口。”

    当时差点以后自己这只手以后再也不能握剑了,没出息得险些哭出来——当然,这种事情锖兔可不打算和新酒说。

    “真是辛苦了。”

    新酒看着锖兔胳膊上的伤口,由衷的感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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