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羽织,印着黄绿六边形交织的布料被她攥出一个皱巴巴的印子——她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艰难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锖兔舒开眉眼,笑容温柔。他望着新酒,少女发髻凌乱,身上并没有穿鬼杀队的队服,而是一身干净服帖的绿色小振袖,越发显得温和无害,见之可亲。
他一共见过新酒三次:一次是在藤袭山,新酒穿着改良过的洋装,狼狈的在他怀里消散成飞光。第二次新酒穿着鬼杀队队服,容颜不改,仿佛被时间藏起来的收藏品,换了套衣服,擦干净狼狈之后,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第三次,她穿着普通女孩子的衣裙,挽着并不复杂的发髻,眉眼都盈起温柔的光。锖兔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对方——分明只见过三次,他却总觉得自己仿佛时刻都将要永远失去对方。
正如主公告诉他的那样:你不必愧疚,新酒是时光的旅人,她最终也会回到时间的洪流之中。
可他的愧疚,早就在积年累月之中,变成了不可言说的执念。
我一定要再次见到你,不论前面阻挡着什么。
“我叫锖兔。”他抬手,帮新酒将额角散落的黑发别回耳后,轻笑:“我们……很早之前,在藤袭山见过一面,当时你救了我的命。”
温热的手指掠过额角的皮肤,新酒蓦然瞪大双眼,耳边仿佛听到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系统再次跳出来,声音机械:【检测到安全信号。】
【安全信号检测正确。】
【开始传送倒计时。】
【三】
她抓住锖兔的手——是人类的温度。新酒艰难的张开嘴,第一次喊出对方的名字:“锖兔。”
【二】
“我……”
【一】
砰!
空中骤然传来巨响,庞大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将这一角天空照得宛如白昼!这是烟火大会最后的烟花——在镇子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只要在最后一个烟花绽放前牵手,就可以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