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立马否认。”
蓝斯遇沉吟不语,显然在思考。
“就见一面。”蓝徐行求他了。
蓝斯遇看着他苍老的面容,终于还是不忍心,点了点头。
“真的吗?太好了。”蓝徐行笑逐颜开,“如果你不抗拒的话,我想要让若有带你去染个头发,嗯,可能还要修剪一下,然后配一副隐形眼镜,换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去见他。”
蓝斯遇同意了,“既然我答应了要帮忙,那么做戏当然就要做全套。”
蓝徐行兴高采烈,他让女仆打电话给蓝若有。
一个小时以后,蓝若有开着车出现在门口,她戴着墨镜,拉下车窗。“走吧。”
蓝徐行说跟蓝斯遇说,“你跟着若有去就好了。”
席慕指了指自己。
他呢,他做了那么久的背景板,现在还要继续在这里沉默吗?
“医生的话,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单独跟你说。”蓝徐行留下他。
蓝斯遇径直地离开了,连看席慕一眼都没有。
现在是春天的末端 ,花开尽,天气湿润。
蓝徐行推着轮椅,绕着圈子,要走到席慕的身旁。
席慕看着他过来的路线,好像看到了魔鬼的路径。
“我想要跟席慕医生聊的是,关于你在杜松子树下精神疗养院里面遇到的蓝斯遇的事情。”他掷地有声。
席慕一震。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
蓝徐行面无表情的时候,一脸肃穆,好像是雕像一样。“我……等等。”他说着,然后从桌面上拿出了一根雪茄,点燃了以后,他吸食了好几口,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在杜松子树下遇到的那一个病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可以老实告诉我吗?”
席慕推了推眼镜,“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相信我的弟弟。”他说,“他既然瞒着我,过了六年才告知我,他当年找到我儿子的这件事情……”
席慕惊讶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一直以为是你将蓝斯遇送进去的。”
“果然,你也觉得那是蓝斯遇。”蓝徐行猛吸了几口烟,然后吐出。烟雾弥漫,他烦躁地抖着手指。
“他们是这么说的,他的名字是蓝斯遇。”席慕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
“所以我想要请你来跟我说一下,你照顾的那个病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不相信我的弟弟了,我想要从别的地方得到讯息。”他弹了弹手指,看着席慕,“多么好运啊,居然还有你。”
席慕其实不想要随便透露在精神疗养院里的事情,“还有周立志医生可以问。”
“他已经不做这一行了,你不知道吗?”蓝徐行好奇地看着他。“他换上了某种病,一跟病人交流就会歇斯底里。他那种精神状态,继续在这行工作下去,只会害了自己,也害了病人。不要将话题扯开,我想要知道所有的,关于那个病人的事情。”
席慕不敢说太多,“你应该有听说,他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还有分离性障碍。他发病总是很突然,没有规律,而且病症的类型非常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病人。”
“我听说你一直照顾的是第六人格。”
“是的。”席慕撒谎。
蓝徐行继续说:“听说你们关系不浅。”
席慕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蓝徐行觉得他还是不要隐瞒太多比较好,“听说蓝斯遇出车祸以后,你疯了一样闯进了太平间。”
席慕的眼睛有些发懵。
“告诉我,医生,你那么熟悉蓝斯遇,你看到了夏昼,感想如何?”蓝徐行盯着他的眼睛。
席慕咬了一下牙齿,随后双眼放空,他低下头,肩膀也跟着耸下。
就像是焉掉了的花一样。
“再像也不是。”席慕说了一句话以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差太远了。”
“你说差的远指的是长相?”蓝徐行觉得,那个叫夏昼的年轻人已经足够像蓝斯遇了。
“不,是氛围。”席慕说,“蓝斯遇那种独有的,虽然看起来很乖巧,但是像是疯子一样的氛围。”
他的一句话让蓝徐行魂惊魄惕。
之前无论他们怎么形容在精神病院里死去的那个人,他都无动于衷。他确实觉得那个病人很大可能是蓝斯遇,但是也有一部分的可能性不是。
对于没有百分之一百确定的东西,他总是觉得不可信。
所以不管那个蓝斯遇有多么像也好,他始终没有真实感。
直到今天,席慕说了这句话。
像是疯子一样的氛围。
这可能是蓝家人特有的氛围里,蓝徐行见识得太多了。气质这玩意虚无缥缈,真的要去细抓的话,没有道理的。但是它就是真真切切地存在,想要否认都不行。
“好。”蓝徐行说了一个字。“可以了,我们谈谈工作吧。”
席慕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跟你之间能有什么商务,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看蓝老爷你的心理健康,意志坚定,连烦恼都不像有的样子。”如果一定要请医生的话,他建议他找个帮忙调理身体的医生。
“明天,我爸爸的兄弟会过来看蓝斯遇,嗯,看夏昼。”他在掰着自己的手指,“我要你把蓝斯遇的所有病症都告诉他,而且告诉他那些病症就是夏昼的。”他怕自己没有说清楚,于是干脆把话摊开说,“我要让他觉得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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