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凭借你的经验找找感觉,而至于我,则是因为有些事情想同你说。”
目光在通天脸上瞥了一下,看着弟弟的颜色一变再变,最终变成一片漆黑,却又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元始的嘴角上扬了些许弧度。
“既然你们两位有事情要讨论,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等到元始说完这话之后,通天仿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儿。
留下这句话,他不顾陆压挣扎,直接就把人给拖了出去。
“道友找我——莫非是为了某个人、又或者是某件事儿?”
抿了抿嘴角,面对不动如山的元始,迟添锦还是琢磨不透对方的想法。
哪怕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处于同样的层次,但是元始给他的感觉依旧如同山岳一般巍峨。
所谓深不可测,用来形容对方无疑是最为恰当的。
“你之前在谈论心得的时候,应该已经有所感觉到了吧,要不然你不会在大家面前失态。”
如此说了一句,元始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示意迟添锦不需要紧张。
“我是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深呼吸了一下,迟添锦想了一下,终究还是将鸿钧默默窥伺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是说他手中有一面充满着裂纹的碟子?”
眉头微微一皱,听到这里,元始眉宇间的疑惑一下子彻底消散,转而却是冷冷地道:“那就应该是鸿钧。”
“传说中的混元一气?”
迟添锦本身就对鸿钧并不陌生,这会儿也没必要装出不了解的样子。
而除此之外,更让他感到好奇的还是元始对待对方的那股态度。
如果他的感知能力没有出错,那似乎是讨厌?
“当初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一元初始,三道先天之气化成了我们,而后那股纯粹的混元之气则结合天地万物之精粹化生出了无数先天众神,这也是先天神族的来源。”
一语道破了先天神族的初始之谜,顶着迟添锦疑惑的注视,元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而至于要说这个鸿钧,当初太古之战就是由他引发的,罗睺应该不陌生,而他其实就是鸿钧的对立面。”
“对立面?”
不自觉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迟添锦想了一下,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了。
目光紧紧盯着元始,他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语气有些沉着,显示出了迟添锦内心的复杂。
元始刚才那句话说的其实并不复杂,不过如果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却也透出了一语双关的意思。
所谓对立面,可以摄像水火不容的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那样,同时也可以说是双生之神,若是再贴切一点,自己分裂出两个不同的个体,也并非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由于吃不准元始究竟想要表达哪一个含义,所以孔明显的态度就显得有些迟疑不定。
“罗睺原本就是鸿钧心中的恶念,若非如此,当初太古时期的那场战役便不会爆发,也不会有如今的魔界。”
元始眼见迟添锦一脸茫然,没有犹豫,干脆就直接将当初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原原本本对他叙述了一遍。
而就在这时,一场大战才刚刚落下帷幕的西方之地同样也不平静
“凡所有相,皆属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双手合什,接引低眉垂眼,一边对着面前的紫袍男子劝说道:“你也是洪荒大能,何苦为了私情执迷不悟,若不能以天心为念,无上德,又如何能驾驭你的诛戮陷绝之剑?”
“上体天心为念?修持无上之德?”
口中重复了一下对方的话,罗睺随即露出了一丝嘲讽,“你不觉得你这样十分虚伪吗?口口声声打着‘慈悲’为名的旗号。但是面对我,难道你们就能够慈悲的起来了吗?别开玩笑——”
“善哉善哉,若有灾难罪孽,惟愿一切尽归于吾身。”
接引并没有反驳,只是再度吟诵了一声佛号,而后脸上的愁苦之色被一片坚毅所取代。
佛陀慈悲、菩萨低眉,却也有金刚怒目,如狮子咆哮、如大雷音震。
作者有话要说:
迟添锦:“已然尽在不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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