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让反派痛哭流涕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8章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18(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日为贵妃诊脉。”

    皇帝语气艰涩道:“昨日,贵妃脉象的确显示并无孕事吗?”

    “的确没有。”太医听出他话中疑虑,忙道:“先帝在时,便出过宫嫔串通太医假孕之事,故而在那之后,太医都是轮班诊脉,贵妃娘娘身份贵重,每隔三天请一次脉,即便臣一时误诊,也断然不会有全部太医都误诊的可能啊。”

    皇太后冷哼道:“皇帝,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儿子不是怀疑,只是,只是……”

    皇帝“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转目去看脸色惨白的夏贵妃,眼底有怜惜,有怀疑,有畏惧,也有难以言喻的忌惮和嫌恶。

    夏贵妃被他看得心都凉了,眼眶发酸,不觉流下眼泪来。

    皇太后现下不想听她说话,眼见皇帝因为妖孽一事,对她大失怜爱,当即便一抬手,示意宫人将她的嘴堵上了。

    “道长,”皇帝再去看临平道长时,目光中便多了敬服:“贵妃已然小产,那妖孽是否也已经被除掉?”

    “并不曾。”临平道长闻言摇头,正色道:“那妖孽吸食了多少龙裔的气运和寿数,岂能这般轻易就被铲除?现下它伤了元气,自会寻个地方将养,以备来日卷土重来。”

    皇帝听得心头一个咯噔,皇后却急急道:“那夏氏呢,该当如何处置?”

    皇太后不动声色的斜了她一眼,同样问临平道长:“可要将夏氏处死?”

    “那倒也不必,”临平道长捻须微笑,遍是仙风道骨:“只是夏氏曾经作为妖孽的母体存在,陛下此后怕是亲近不得,否则,或许那妖孽又会再度托生于她腹中……”

    “这种妖女还有什么好亲近的?直接处死了事,以免后患!”

    皇太后听得一阵膈应,断然拍板,向皇帝道:“皇儿,天下女子千千万万,你要谁不行,非得是她?夏氏是被妖孽过缠身的不祥之人,你还要留她吗?!”

    皇帝要是真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当初就不会迫于群臣压力叫夏贵妃出家了,他笃信鬼神之说,现下见夏贵妃乃是不祥之身,心下便有了三分退缩,有些不忍的注视她一会儿,终于还是别过头去。

    皇后几乎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意,强忍着没在这关头笑出声来,皇太后却是在等不得,在夏贵妃绝望的目光中,示意宫人将她押了下去。

    ……

    燕琅归府不久,便接到了皇太后的赏赐,谢恩之后,便听前来传旨的嬷嬷道:“建康于沈娘子怕是成了伤心地,早些归乡也好,左右还年轻,再寻个好人家嫁了便是。太后娘娘叫奴婢嘱咐娘子一句话,宫里边儿听见的看见的,您最好不要往心里去,这对您,对沈家都是好事。”

    燕琅面露不解:“我只是去陪皇后娘娘说了会儿话,没遇上什么事呀?”

    那嬷嬷便笑了,说:“娘子早些返乡吧,聪明的人,运气都不会差的。”

    燕琅谢过她,又吩咐人好生给送出去了。

    沈启与沈章一道进门,言笑晏晏:“听说宫中夏贵妃染病,情况不太好呢。”

    燕琅莞尔道:“我看她是好不起来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临平道长被皇帝留在宫中,给了一个护国法师的名号,沈家一行人乘船南下,抵达吴兴没多久,便听到自家探子自建康传回来的消息。

    夏贵妃死了。

    燕琅不过一笑置之,叫陆嬷嬷搀扶着下了船,便见沈恪正立于码头,秋风烈烈,他身上有种难以言表的威势与肃穆。

    沈启与沈章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外祖父,活了几十年的人,也按捺不住心头喜悦,相隔甚远,便扬声唤道:“外祖父!”

    沈恪板起的面孔上显露出几分柔和笑意,迎上前去,就被两个外孙抱个正着,燕琅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迎头就被沈馥搂住了。

    “阿姐,我担心死你们了!”她鼓着腮帮子,道:“我之前也想跟叔父一道前往建康的,只是阿爹不许!”

    “你那个火爆脾气,还是不要去为好,”燕琅含笑道:“我的事情没忙完,哪有闲暇帮你个惹祸精收拾烂摊子?”

    沈馥气鼓鼓道:“好啊,你也笑话我!”

    众人笑成一团,气氛却异常和睦,沈恪手臂被两个外孙挽着,却还是伸手去拍了拍女儿的肩,目光沉沉,隐有泪意:“人没事就好。走,我们回家去!”

    沈启与沈章重生之事,除去燕琅与陆嬷嬷,再无他人知晓,之前虽也专程往吴兴送信祈求支援,只是毕竟一路山高水长,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故而信中未曾明言,连沈峥都不知此事。

    现下几人回到吴兴,便是万无一失,与沈恪、沈馥把酒相庆,一起唾骂了裴家人半宿,终于又到书房去,谈起了正事。

    “……裴家本就狼子野心,裴绍更是全无廉耻,若非我们重返年少,母亲怕是要枉死于裴家之手!”

    沈恪原以为今生裴家所做的那些事已经足够令人作呕,却不想前生更加过分,面色沉怒,冷笑数声:“什么簪缨世族,还不是满肚子腌臜心思“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沈启与沈章想起旧事,也是面露愠色。

    沈恪年近五旬,又是沈家家主,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自是心思深沉,眼光毒辣,观这两个外孙言行,知道他们前世绝非池中物,待到酒过三巡,便假借要与他们秉烛夜谈为由,将他们留在了自己屋子里歇息。

    沈启与沈章岂不知他心意,自然顺从,待到仆从散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