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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全程需要演戏,路希还有点紧张,整了下仪容,打开门,神态端庄地问:“怎么了?他出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要老老实实不惹事了,才要喊起来呢。”
眼前的中年妇女应该就是宅子里干活的吴妈,也是老人了,从小看着祝星夜长大,很是疼爱他。
吴妈焦急地拉着她的手:“夫人,这次可不是小事,您快去看看吧!这回是在金先生的地界上出的事,唉哟,夫人,少爷可是老爷的独子啊,您可不能不管他呀!”
这位金先生和路希倒是没什么交集,路希他们做的都是明面上的生意,金先生据说有不少上不了台面的灰色产业。他也算是当地不能惹的存在,据说他好像和哪边的军阀有点关系,反正就是哪边道上都有人的大人物。
路希皱了皱眉头:“别急,等我去看看。”
吴妈连声应下:“您带几个人!司机!”
等路希带着人匆匆赶到当场,路希望着眼前的招牌陷入了沉思——怡红院,好古早的那啥地名,生怕人们不知道是什么功能的地方。
大白天的,这儿门前就热闹得很,围了不少围观群众,看见路希赶来都窃窃私语聊起来。
身边的几个打手出声喝止:“看什么看!都让开!”
围观群众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但也没人离开,路希制止他,看着怡红院里迎出来的丰满中年妇女。
这人打扮得花红柳绿,恨不得十个手指上都戴满了戒指,一路哭喊着冲着路希跑来:“路会长!您可算来了!您可要给我们潇湘做主啊!”
几个打手没让她近身,把她拦在一步之外,她身后跟出来一个跟路希身边的打手同样装扮的年轻男人,也赶紧跑到路希身边,有些紧张地低头:“夫人!少爷他……”
路希皱了皱眉头:“你们少爷,怎么来这种地方?”
那打手傻乎乎地眨了眨眼:“瞧您说的,夫人,咱们家少爷不是一天到晚都在这种地方吗?”
路希身边的那个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阿福你蠢啊,没听懂意思吗?夫人是问咱们家不是也有馆子吗,怎么跑到金先生的地界来了?”
路希眉毛挑了挑,他们家也有馆子?不是说他们家都是明面上的正经生意吗?
阿福一拍脑袋:“原来是这个意思!哎,咱们家那馆子不是不做皮肉生意,顶多摸摸小手吗?而且少爷说,自家馆子的,哪有野花香啊……”
路希无言,只能叹了口气:“走,先进去看看你们少爷。”
老鸨一看注意力又到她身上了,立刻又嚎起来:“可怜我们潇湘啊,苦命的姑娘,七岁就被家里卖来这地方,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头,以为有好日子过了,却、却……哎呀!我苦命的女儿啊!”
路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挺收放自如的?”
老鸨吓得打了个嗝。
路希摸了摸手上的珍珠手链:“带路吧,我先让我看看我们家少爷。”
老鸨点头哈腰正要带她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等等”。
路希回过头,一个黄包车夫带着一个一身长褂,戴着金色眼镜的年轻男子赶来,刚刚那声“等等”就是他发出来的。
路希歪了歪头,这位资料里好像没有记载,于是也就没急着说话,等他先开口。
那年轻人下了车,客客气气地对路希打了个招呼:“我刚听说您到了这儿,这才急急忙忙赶过来。啊,我是戴维,是金先生的秘书,也稍微能在这地方说上点话。”
路希点点头:“戴先生。”
戴维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不,路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已经听说了,小事,都是小事,都是手下这些不懂事的惊扰了您。这事我来处理,您就带着祝少爷先回去吧,这样不干净的地方,平白脏了您的鞋。”
路希的表情有些微妙,她好歹也算是个已婚人士,管她叫“路小姐”,似乎不怎么合适吧?
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对方在她的视线下涨红了脸,路希问:“戴先生这么帮忙,金先生那里不好交代吧?”
戴维笑起来:“这么点小事,还不至于传到金先生耳朵里。实不相瞒,在下之前跟您也有过一面之缘,一直对您一个人撑起金业商会很是敬佩,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
“哎哎哎,还有没有人管我呐?”两人说话间,祝星夜从怡红院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西装,头发随意地捋在一边,看起来十足的纨绔风范。
戴维对他打了个招呼:“祝少爷。”
祝星夜却没看他,直直看着路希:“我现在好歹也是杀人嫌疑犯,你们把我晾在一边,还寒暄起来了,这不合适吧?我在里面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才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车子,经过路希的时候,还不轻不重地撞了她一下,路希瞥见他眼里的笑意。
怎么着,祝星夜还挺喜欢这个角色的?
戴维赶紧伸手来扶路希,祝星夜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把手拿开,怎么着,你想当我爹啊?”
路希瞪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祝星夜哼了一声,直接自己坐进了车里,不耐烦地催促:“走不走啊,我昨儿喝了酒,到现在头还疼着呢。走了,回去睡觉。”
老鸨“哎”了几声,伸着手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戴维看起来没有一点不高兴,冲着路希笑:“您先回去吧,放心,这里的事,一定不会跟祝少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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