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摇摇头, 阿月笑了一声:“这么大的案子还没破呢,谁会先管你那个小破道观啊。”
言亦真不服气:“我们道观怎么破……”
阿月摆了摆手:“就问了你这个?”
言亦真挠了挠头:“其他就问了我罗一亮的人际关系了, 我就给他们讲了一下玫瑰居士家的爱恨情仇, 还有提了一嘴他最近和王大富混在一起。啊,路希你还不知道吧, 罗一亮和玫瑰居士……”
路希指了指阿肥:“我刚刚找阿肥补过课了。”
言亦真有点可惜:“哎,你知道跟警察讲八卦那种心情吗?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们居然还一本正经跟我说,讲事实,不要讲故事,气死我了。哎对了,阿月她们问你什么了?”
阿月拎着吸管在奶茶杯里搅了一圈,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问了点过去的事情。”
路希挑了挑眉毛:“不问罗一亮的事情吗?”
阿月笑了一声:“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路希看了眼阿肥, 阿肥提醒阿月:“阿月姐,你把他打出店过啊!”
“还有这事?”阿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啊,对!我都给忘了,那个狗东西,来我那儿吃饭想占我便宜,问我能不能把衣服撩起来让他看看完整的纹身,呵,老娘直接就给他打了出去!”
路希竖起了大拇指。
阿月捋了下头发:“我当时没想起来这茬,回头他们再来问,我再补充吧。”
路希观察着她的神色,看样子她是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像是故意隐瞒自己和被害人之间的联系。
阿月往后靠了靠:“他们问我早上去后山干什么,我说是去给祝星夜上坟的,放了花就回去了,没多留。”
言亦真有点好奇:“阿月姐你跟祝星夜很熟吗?难道那个什么玫瑰、桃花的也有你一份……”
阿月笑骂一句:“什么玩意。我跟祝星夜,很难说熟不熟,真要说起来,我见都没见过他,但是他的坟又是我建的,逢年过节也只有我去看看他。”
路希表情有点古怪:“没见过?”
言亦真表示理解:“我知道那个,就是古时候也有的嘛,哪里出了个有名的人,有的倾慕者虽然没见过,但是却会凭吊人家!”
阿月摇摇头:“我可没那么风雅,我只是受人之托。”
言亦真有些茫然,小心翼翼地问:“谁呀?是你那个……”
阿月叹了口气,也没有隐瞒:“我姐妹,就是报道里自首的凶手,她拜托我给祝星夜立的坟。”
宽脸警官之前也透露过,小悦收监的时候阿月来送过人。看样子阿月跟当时案件的凶手关系相当不错,只是……她一点都不避讳吗?
言亦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阿月笑了一声:“怕了啊?我可是杀人犯的朋友。”
言亦真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杀人犯,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有点惊讶,我以前都没听说。”
阿月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没点:“谁没事提这个,你师父应该知道,你才来多久啊,不知道也正常。”
言亦真闷闷地“哦”了一声。
阿月望着窗外,叹了口气:“那个报道里,把她叫小悦是吧?那就这么叫吧,不知道她真名也好,出来以后还能重新做人。”
阿月显然是起了点倾诉的欲望,言亦真把阿肥打发去看吃的,两人就静静听她说。
阿月年轻的时候混过一段时间社会,但她跟一般小太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有一个有钱的爹。她上完义务教育,死活不愿意再读书,心血来潮说要搞个烧烤店,她爹就给她开了。
阿月叼着烟笑:“你们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开个烧烤店吗?”
路希撑着下巴乱猜:“因为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比较有社会大姐头的气息?”
阿月哭笑不得:“什么玩意。”
言亦真恨铁不成钢地拍了记桌子:“好不容易刚刚街头电影气氛都起来了,你这一开口,全没了。”
路希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示意自己不开口了,阿月这才接着往下说:“我当时天真,就想着我那些朋友,以后要是真混不好,好歹我这儿能给他们口饭吃。”
言亦真点点头:“侠气。”
阿月嗤笑一声:“屁,都是胡闹,混社会能混出头的能有几个啊,我要是真为他们好,就该劝他们找份活干。可我当时也是个小屁孩,小悦是上学时候就跟我一起的了,她个头小小的,但是胆子很大,也很讲义气,我把她当妹妹。”
“她家里条件不好,妈跑了,爹是个赌鬼,在外躲债,一年到头都不回家。还有个病罐子弟弟,全靠她一个人,我偶尔给她点吃的,她就觉得我是天大的好人。”
路希皱了皱眉头:“那小悦在服刑,她弟弟……”
阿月:“我之前就问过她,要是需要,我也会帮她照顾一下。但她跟我说不用担心,她请了护工,费用也有人会缴的……大概是有什么亲戚吧。”
路希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请得起护工?”
阿月也同样有些困惑:“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在逞强,不想给我添麻烦,所以我也经常去看看她弟弟。但是她弟弟真的没事,我问了医院,费用准时在交,护工也有。”
路希皱起了眉头:“小悦进去之前是做什么的?”
被她这么一说,阿月也觉得奇怪了起来:“她还是混着社会,时不时这儿上两天班,那儿上两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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