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西。到时候,空昔就真的成了个死人。”
顾铎一愣,有些难以理解容停说的话,“你……你说什么?”
“呵,蠢货。”容停只给了个开头,后续的话根本懒得说,就任由顾铎自己猜测去,懒得搭理。自顾自的进厨房吃饭了。
裴宜看了顾铎一眼,便也跟了进去,不过他走之前还是回了一句,“我师兄在房间里,你有问题可以去问他。”
顾铎:“谢谢。”
顾铎进来的时候,沈知晏已经把一碗粥都喂完了,“你是来找空昔的?”
沈知晏转身把碗放下,“在屋里就听见你们吵来吵去,说说吧,怎么回事。”
顾铎目光一直落在空昔的身上,但是出于礼仪,还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你是道士?”
沈知晏说:“是天师。”
“……那你知道容停说的,空昔缺了魂魄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沈知晏问:“缺了魂魄的人有些痴呆,行为举止堪比幼儿,你就没发现?”
“他曾经出过很严重的车祸,醒来便是这样,医生诊断也是伤了脑子,我以为……”
顾铎说得轻巧,把病症描述的很笼统,但是这其中问题连医生自己都说不清楚,顾铎阐述的时候也没必要按条叙述。
沈知晏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便简单的说:“你可以当这是失魂症,把魂召回来就没事了。”
“那……”
“我不行。”都不用顾铎开口,沈知晏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试过招魂,但是你爱人的魂似乎是被禁锢在某一个地方,没给我半分回应,我也没办法。”
“有人禁锢空昔的魂!?”顾铎蓦地睁大双眸,惊恐地神色一闪而过,“是谁?!是谁这么大胆!”
空昔喝了粥以后有些安静,此刻被这么一吓,身子又开始颤了,瑟瑟缩缩的往后退。
沈知晏见状,喝道:“小点声,看你把人吓得。”
顾铎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看着神志不清的爱人心里满满的心疼,不过他还有个疑惑,“之前容停说有人冒充空昔的爱人来要人,你们没放,那怎么我一来,就跟我说了这么多?”
顾铎也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而对他格外另眼相看。
沈知晏叹了口气,说:“因为空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