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要说性格,有些相似,但也很不相似,至少在他看来,他的大哥要比这位许逸濯更为放肆张扬,说得话更会让人牙痒痒,但却又不知为何不会让人生气。
但即便很多都不同了,可许逸濯对顾纵英的情谊又似是真的。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怪异,怪异到连许逸濯的容貌和性情都有了变化,毕竟连他都成了另外的人。
“今日得见许公子的剑法果然很是厉害,不知可有名字?”谢开荆一眼就看出许逸濯的剑法是自创的,剑招中还没有丝毫破绽。刚及弱冠就有这般才能,着实可叹。
许逸濯摇头:“我的剑法无名。况且,名字并不重要,好用就行。”
谢开荆赞叹一声:“好。”
他的目光中对许逸濯似乎极为赞赏,等他再次看向顾纵英时,又带上了一种叹惋,和善地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他看了一眼许逸濯,又补了一句,“许公子要是也想一起,便也跟着吧。”似乎已经不将许逸濯当做外人了。
顾许二人跟着谢开荆,从前厅后方的练武场走向南边的一处院落,一直走到一处满是梅花的院门口时,谢开荆停了下来:“这里我的胞弟十八岁以前一直住的地方,后来他离开了谢府,便一直空了下来。他叫,谢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