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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她炙手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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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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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绍祯的手不觉收紧了些, 被捏着颈项的猫儿没命的扑腾着前爪,好容易挣扎着落到地上,便赶忙逃命一般的窜了。

    彭吉低下头, 声音愈来愈低。

    “温良良看起来温顺可人, 实则是个倔脾气, 我不好好替她筛选一番,日后若是与她夫君....那人争执起来, 碰上个不讲理的, 她怎么办?”

    顾绍祯言辞凿凿, 甚至一脸坦然。

    彭吉抬起头瞥了一眼, 刚想驳他, 便被朱桑拽了拽衣尾,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手不能提, 肩不能扛,难道让她被人欺负!”

    顾绍祯一口闷气没喘上来,便捂住唇用力的咳了起来。

    彭吉有些自责,见顾绍祯气血翻涌, 喉间的腥甜喷到锦衾上,便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了。

    “公子,我去喊谷主。”

    他说的是药王谷的主人,相传世上医术最高超的大夫。

    便是他, 也对顾绍祯的身体毫无对策。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绍祯心底唯一一束小火苗,在谷主叹气的一瞬, 扑的一声灭掉了。

    他命人四处搜罗适龄未婚的男子,扬言要替她选个好夫婿,可如此造作了多日,却是一个也看不中。

    总而言之,各个不顺遂。

    “别去了,找来也是对着我横竖说不出一二,那张老脸也没什么可看的,浑是一脸褶子。”

    顾绍祯又重重的咳了一声,继而翻开下面的纸张,细细查阅完毕,又道,“彭叔你快些去吧,按我的吩咐,务必阻止她接受诰命。”

    彭吉抬头,甫一出门,朱桑便上前回禀密事。

    “可打探清楚了?”顾绍祯眼皮未抬,只拔了音调上去,朱桑肃声答。

    “清楚了,跟了他们数日,总算找到老巢,明面上是茶馆,实际上是个地下钱庄。三皇子的心腹便是那钱庄放印子钱的,我算过,已经运作小半年了,盈利也是水涨船高。

    死的那几个人都是被逼得没法活了,寻的短见。

    现下我按照公子吩咐,打点了他们的后事,且与家眷谋定对策,可谓万事俱备。”

    顾绍祯哦了声,斜斜松了手肘,他把掌心垫在脑下,若有所思的想了半晌,吩咐道,“依计行事。”

    皇权容你富可敌国,亦可在国库虚空时,将莫须有的罪名栽到你头上,到时顺理成章的抄家敛财,这是朝廷的一贯作风。

    宋昱琮之所以没有动他,是因为找不到命脉,不知该动何处。

    与其被动受制他人,不如伺机找寻他的纰漏,一击即中。

    宋昱琮可以做他的三皇子,也可以被封太子,更可以承袭庆安帝的皇位,只是,权力过于膨胀的时刻,必须有东西能厄住他的肆无忌惮。

    这叫相互制衡。

    ......

    四方街的繁华日甚一日,因其紧挨鸿胪寺,车马行人比之旁处更为壮观。

    马车行驶到四方街,便渐渐缓和了速度。

    温良良挑起帘子,入目便是白景的酒庄。

    有几个鸿胪寺的官员正在安排装车,数十坛酒安置好后,白景与他们交头接耳说了一番,便见有人收了钱袋,赶马走了。

    温良良走近些,几乎与白景擦肩而过的时候,马车应她的吩咐停了下来,她刚想喊白景,却见他杵在原地,一手横在胸前,嘴里啃着指甲,不知在想什么。

    “哥哥?”

    温良良喊他,白景抬起头四下茫然的寻了一圈,见温良良坐在车里望他,便不由咧开嘴上前,胳膊搭在帘下,笑嘻嘻道。

    “进宫去?”

    “嗯,贵妃着人来通传,说是要封我一个诰命。”她上下打量着白景,忽然问道,“哥哥如何与鸿胪寺做上的买卖?”

    白景摸了摸头,“碰巧了,鸿胪寺正母亲过寿,从我这订的酒,后来鸿胪寺里的买卖也就由我承办了。”

    “哦,哥哥先忙。”温良良翘了翘唇角,放下帘子后,面上立时沉重起来。

    鸿胪寺以及其他官家的酒水,向来由良醒署承办,便是紫金阁也没能力分羹。

    她不相信白景会有那样好的运气。

    如意殿的玉暖阁摆了几桌宴席,京城的贵女手持邀帖,经各宫门查验过,依次进入。

    温良良从前殿走过的时候,偏偏抬了下头,望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经抄手游廊,去的方向应是庆安帝的书房。

    她回过头,年轻的内侍弓着腰,细声细气的说了句,“贵人,到了。”

    前头进阁的是御史中丞之女冯妙兮,袅袅娉婷,诗书满腹,是个很雅致的姑娘。

    当年温良良随祖父入宫,与冯妙兮见过数次,那时她还是小孩性子,动不动便红着眼睛哭鼻子。

    这样想着,人已经入了玉暖阁。

    桌上摆的是紫皮葡萄,温良良瞥了一眼,又移目到院中那珠茂盛的葡萄架,果不其然,几个内侍或端着碗碟,或踩着凳子,正伸手采摘。

    从前高贵妃宫里清净,她便栽种葡萄修养身心,偌大的后宫,环肥燕瘦,叽叽喳喳,庆安帝极其喜爱高贵妃的性子,每每宠幸多一分,皇后便罚她多一回。

    后来有了宋昱琮,庆安帝便是为了儿子的性命,也不能将宠爱放到明面上。

    皇后宠冠后宫,也是庆安帝不愿提起的腌臜事。

    “良良来了。”高贵妃清了清嗓音,面上含笑,举手投足间全然富贵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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