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总是有些疑虑,若是不问清楚,自然不畅快。
莫看这小鸟雀还是少女模样,可算下来,她至少也修炼千年之长了,江津年岁堪堪不过十九,为何一只千年的灵兽,会不自觉地惧怕他?
若是换作修为,江津是元婴境,这小鸟雀已是回玄境瓶颈,只差一步就能进入洞虚境,自然也是能碾压江津的。
小灵雀虽有些惧怕,可仍旧留下了,江津毕竟是白叔的徒孙,白叔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公子还有事?”
江津径直问道:“姑姑好似有些惧怕我,这是为何?”
小灵雀不曾想到江津会问这个,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公子应当知道血脉压势罢?”
“血脉压势?”江津好奇。
他倒是知道什么意思,无非便是某一种特殊血脉是另一种血脉的天然克星,无关修为。
可这与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一人,一鸟,岂会有什么血脉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