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席鸿文。”
白秋秋瞳孔微缩,显然是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霍琅同母异父的弟弟,席鸿才那个废物的堂哥,席家大少爷,席鸿文。
但是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有了交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缺失这一段记忆,但是他有一种直觉。
直觉告诉他,离这个人远一点!
席鸿文也不在乎白秋秋是否会回答他,因为,他迟早会让他想起来的:“秋秋,跟我走吗?”
白秋秋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插在裤兜里的手打开了手机的紧急通讯。
席鸿文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却并不在意:“看来你是不愿意跟我走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白秋秋反问道,“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凭什么?”席鸿文的眼神闪过一丝猩红,“就凭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趁着席鸿文情绪激动,白秋秋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席鸿文并没有追上来,白秋秋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席鸿文说。
就在下一刻,一股奇异的香味扑向了白秋秋的鼻端,他跑路的腿当即一软,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信息素疯狂涌动,很快就充斥了整个走廊。
白秋秋的后颈开始一阵一阵地作痛,分化时那如火一般的灼烧痛感又卷土重来了。
信息素诱导剂!
席鸿文施施然地走向了白秋秋,每走一步,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也就浓重一分。
血腥味充斥着白秋秋的鼻端,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人打断了一样。
很快,他就被席鸿文拎了起来。
席鸿文掐着他的脖颈,把他摁到了墙上:“你说,如果我当着霍琅的面,把你彻底标记了,他还会那么喜欢你吗?”
汗水模糊了白秋秋的视线,他强忍着剧痛,对上了席鸿文的视线:“你恨霍琅?”
提到这个名字,席鸿文脸上一贯优雅完美的笑容被打破,变得狰狞起来。
连同身上的信息素也愈发暴躁了起来。
白秋秋死死咬住牙,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你觉得我不该恨他?”席鸿文问。
“你的母亲为了你,不惜虐待他,抛弃他,甚至是把他推下楼梯。”白秋秋抬眸看着他,“你凭什么恨他?”
“就凭他身上流着干净的血,就凭他可以标记你,一辈子都无病无灾。”席鸿文的额头抵在了白秋秋额头上。
只是现在的白秋秋根本无力挣扎。
除了信息素诱导剂的原因外,还有席鸿文的信息素。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别的alpha的信息素产生那么大的排斥反应。
“干净的血?”白秋秋适时提出疑问。
他是为了拖延时间,一方面为自己攒足体力,另一方面是等待哥哥他们的救援。
席鸿文的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听过反派死于话多,还是为了待会借着白秋秋侮辱霍琅。
总而言之,他现在还没有要动白秋秋的意思。
毕竟,他已经被自己彻底掌握在了掌心。
“你只需要知道何雅彤和席家家主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就好。”席鸿文的言语里透露着一股子轻蔑和疯狂,以及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浓浓的嫌恶。
“所以,我不该恨霍琅吗?”席鸿文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狰狞,可他的语气宛若对情人的低喃软语,“他好歹是个正常人,我呢?!”
掐在白秋秋颈间的手猛地收紧,差点让白秋秋没喘上一口气。
幸好席鸿文并不想现在就杀了白秋秋,又将手上的力道松开了。
白秋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心里却被这惊天大瓜给吓了一跳。
合着何雅彤努力了大半辈子,最后有情人终成兄妹了?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剧情!
“秋秋,我的小天使,你是我唯一的救赎。”席鸿文的眼里又浮现起一股虔诚的碎光,看得白秋秋有些不毛而栗。
席鸿文似乎是很久没有找到人倾述了,借着这个时间,一股脑地把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秋秋,你知道吗?当初我知道我身上流着这么脏的血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它全部放掉,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脏了?”
“秋秋……”
从席鸿文颠三倒四的叙述中,白秋秋隐约知道了他们两个是在跟踪霍琅的时候遇到的。
只不过他们一个是霍琅的脑残粉,一个是霍琅职黑。
因为他这个小脑残粉是个天生路痴还识人不清,就拉着职黑给他带路,为了答谢他还请他吃了蛋糕。
席鸿文就此惦记上了他,觉得他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但白秋秋是霍琅的小脑残粉啊!这一点让席鸿文越发不爽,这种情绪在他知道了白秋秋为了霍琅还准备进娱乐圈,又知道自己虽然是alpha,但由于基因缺陷这辈子都无法标记Omega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于是席鸿文,变态了。
本着“我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心态,席鸿文诱惑卓居吸|毒,让他背负巨额的债务,最后煽动他给白秋秋下了药,把他推进了那个魔窟里。
只是白秋秋战斗力实在是强悍,硬是等到了白焱的到来。
这件事之后,白秋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从霍琅的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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