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成晶莹的名叫‘珍惜’的瓦片,填满了他们之间的每一寸空气里。
“是吗……原来你一直这样想着……”
太宰治在谢公萱想要后撤的时候这么凑近了她的脖子,让柔软的头发蹭过去的时候带动一连串痒痒的触感。
“可是,这样太难了,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做不到的吧——”
最后,他明晃晃地用‘我想光明正大耍阴谋’的语气那么,一边怂一边套路地问着——“你可以教我吗。”
谢公萱被这么突然的怀抱弄地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将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回复的时候有着‘宠着家里猫猫’的少见的温柔。
“教啊……当然教。”
“一年,两年,几十年,剩下的时光,我都用来教你;就算是衰老了死去了,我也会在冥土的尽头哈迪斯昏暗没有光线的宫殿,抢夺成那里的主人,继续和你并肩前行。”
温柔的粉红色月季一直从记忆里那一端开放到如今的重逢里,用近乎迷醉的香气卷起了曦光和白日的雪与沫之潮;但谢公萱的声音却是这样的坚定,坚定到将任何的幻觉击碎到过去的残影里——
她说:“生魂腐朽,灵台崩陨,此情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