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了。靳言忍不住想争辩,白昊对他摇摇头,把他拉走了。
靳言在回程的路上不开心,说白敬太霸道了,李叔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不让别人看。
白昊抬手摸摸他的头,轻叹道:“这一年来舅舅心里也不好受,你就当让着他吧。”
白昊现在跟着白敬的时间多,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白敬的心情。他舅舅这个人,心防太重。李书意昏迷的这一年,如靳言这般难过痛哭的有,如魏泽那样惋惜遗憾的也不少,独独是他,就只是默默守着,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可是他也是人,怎么可能真就那样云淡风轻,现在终于等到人醒了,压抑了一年的情绪大概也控制不住了。
白昊现在对靳言舍不得一句重话,哪怕两人意见相左,也不会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地训斥他,要么自己妥协,要么慢条斯理地跟靳言讲道理,哄着他。
靳言是个迟钝的,日积月累身在其中也没察觉到这种变化,听了白昊的话,自己就跟着安慰了自己一句:“好吧,就当我让着他。”
白昊觉得他气得嘟嘟嚷嚷的样子可爱,忍不住笑,可是想到他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样子,嘴角的笑又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