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杀红了眼,完全沉浸在比试之中。
只是避开一个勾.枪后,兰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金深的人枪.尖挑住。
她要倒了!
就像刚刚那个徐廷尉一样被掀翻!
兰舟心里涌起了深深的不甘,她身体一划,便在要摔倒之际伸脚勾住了金深的脚踝。
金深没想到还能这样,他一个不防备身体就不稳。
兰舟一拳重重地朝着金深的脸砸去,半点不因为他是自己的上峰就留情。
两人扔了兵器,在训练场上开始近身搏斗。
徐廷尉看着地上一边滚来滚去,一边下手狠厉的两人,他心里刚生起的一点遐想瞬间破灭。
不能和打架狂魔谈情,他们没有心!
金深压在兰身上,扼住她的手腕后,才微喘着气,看向身下桀骜不驯的女兵:“有点本事就傲气,今天就问你服不服?”
不服!她永远不服!
兰舟深深吸了两口气,她咬牙挣扎却被压得死紧。
许久没见到这种刺头了,这种刺头就是欠教训!
金深一手摁住兰舟的手腕,一手粗糙地掰住兰舟的下巴。
指腹间细腻滑润的肌肤,让金深微微愣了愣。
他身下的女兵,明亮的眸子倒影着自己模样。她本就生得英气又娇艳,此刻她眼眶发红,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他身下挣扎的模样,像一直眼眶红红的乖兔子。
她到底是个女郎呢。
金深钳制着她的手不自觉松了一些,他语气有些无措:“你哭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话没说完,一个颠倒,他便被兰舟压在身下。
兰舟跨坐在金深腰上,她一把扯下束发的木簪子,浓密柔顺的青丝便在风中飞扬着落下。
如同沙漠里的玫瑰艳气逼人。
金深莫名感觉手脚发麻,他发现自己跟种了邪似的动不了了。
阳光灼热,青丝飞扬间,兰舟把簪子抵在了男人喉上,那英气娇艳的脸颊上浮现了一点笑意,她扬眉道:“统领服不服?”
她眼眶还红着,就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后,突然急了咬人的兔子,看着怪惹人疼的。
金深心口一颤,他头脑有些发昏,只觉得抵在自己喉间的簪子竟像麻.药一般,麻.痹他的嘴巴和脑子。
兰舟心知金深不服,于是她自顾自道:“今日之战,统领输了。若统领不想卑职到处说,你便要答应卑职一个条件。”
金深定定地看着兰舟,嗓子干涩道:“什么条件?”
兰舟:“卑职想要同统领比试的时候,统领不能拒绝。”
“好。”金深点头。
他心里似乎根本不想拒绝。
“今日得罪了。”兰舟这才从金深腰腹间爬了起来,她迅速地拿起自己的长木仓,朝金深拱了拱手便压着激动跑开了。
她终于得偿所愿,能日日同统领切磋了。
兰舟想着微红的眼眶因为受战意刺激,连眼角也微红了起来。
看上去就像一只“乖兔子”。
只是这兔子日日寻思着要如何咬人。
金深看向一旁贱兮兮的笑着的徐廷尉,俊脸如同结了冰:“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徐廷尉容色严肃:“是,属下一定不会说出,今日统领输给了一个新兵的事!”
他看向脸色一黑的金深,连忙笑嘻嘻的跑了。
金深从这天起,就不再无聊了。
每日黄昏时分,兰舟都会来向金深约战。
她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但一直也没有放弃。
让金深惊讶的是,兰舟虽然败了,但是她进步神速,每天她枪.法都会有所长进。
于是金深一看到兰舟心情就很好,因为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对手。
时光一晃一个月就过去。
这天兰舟一直也没有来找金深比试。
金深心里别扭极了,他心想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心不在焉的到了太阳快落山时,金深才叫住徐廷尉:“那个兔子一样,爱哭的女兵今日是有什么训练项目吗?”
金深发现一个月了,他竟然连那女兵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
统领哪里问过别人的事,这可是头一遭对一个姑娘这么热心。
徐廷尉心里一算,发现刚好差不多一个月,他对那女兵的事倒是了解了些。于是他怂恿金深:“听闻那女兵身子不适,统领可要去看看,她在九营三队。”
金深看徐廷尉对那女兵的事了如指掌,而他却连名字都不知晓时,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吾乃统领,怎能拉下身段去看一个刚入营的女兵。”
徐廷尉笑道:“看不看在大人你喽,卑职要走了,回去晚了我家夫人又要掉眼泪了。”
金深等徐廷尉走后,纠结了片刻,便迈步往兰舟所在营地走去。
他是统领,爱兵如子不奇怪吧?手下的兵身体不适,他去看看是应当的。
走到半路,金深却发现那个身体不适的女兵正和她的同伴在河边洗衣服。
他仔细敲了敲,发现那个女兵脸色倒是有些苍白。
她的同伴抢了她衣服:“舟舟,你不舒服便不要洗了,我帮你洗。”
兰舟笑了笑,神色竟很温柔:“那我下回帮你洗。”
金深站在不远处想,原来她叫舟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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