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拖他帮忙买的那个小两室房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慕有哥已经忘记了房子地点,席天带她去看了看。
省吃俭用买的房子,如今却已经用不着了。上部电影的片酬并不多,她又刚付了别墅的首付,现在手里没剩多少钱,而且还不知道下一部戏什么时候能接。这里空着也空着,于是她决定把这个房子转手卖掉,虽然有些不舍,但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晚上,慕有哥把闻川也叫了出来,三人一起吃了顿饭,喝了点酒,深夜方回。
…
赖红城一直对慕有哥放养着,一个月过去了,公司好像完全把她遗忘似的,只有助理隔三差五联系她几次。
慕有哥整天在家待着,闲的心慌,巴不得立马就去工作。终于,过了半个月,赖红城将她召唤回北京。
为的是一部中英合资的新电影,制片方挺有来头,导演也是赫赫有名,盛行是资方之一,赖红城直接推了慕有哥。
他是这样评价她的:她的脸很适合大荧屏,眼睛会说话,往那一坐就很有故事感。
赖红城在盛行开会,黎梨带着慕有哥去了总公司,顺便与几个领导打打招呼。完事后,她便安排慕有哥在赖红城的办公室等着。
赖红城的办公室有个书架,上头放了很多书和影碟,慕有哥不便乱翻,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无聊地杂志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赖红城终于开完会回了办公室,他今日还戴了眼镜,气质更佳。
慕有哥站了起来,打招呼,“赖总。”
“嗯。”他往里走了走,从桌上拿起小盒子,掏出一块糖放入口中,还问了她,“吃吗?”
“不吃,谢谢。”
有人敲了门。
“进。”
黎梨夹着一大堆文件来,从里头抽出一本剧本递给了慕有哥,“快快,要掉了。”
她赶紧接了过来,“新剧?”
“电影。”
封面上写着一行英文和一行中文,大概是白匣子的意思。
慕有哥翻开大致扫了眼,还没细看,就听赖红城说,“我记得你是江大的。”
她抬头答话,“对。”
“口语怎么样?”
“还可以。”
“你先看看本子。”
“好。”
剧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对话,慕有哥自小又爱看外文小说,底子好,这种程度的英文完全没问题。
“拍摄地在伦敦,男主角是Steven Freeman。”
慕有哥震惊地抬起头,“演野兽派的那个Steven?”
黎梨坐在沙发上,埋头整理文件,笑着说:“是的。”
慕有哥哑口无声,愣愣地看着他两。
赖红城又拿出颗糖放到嘴里,“机会给你争取来了,能不能拿下这个角色,还得看你自己。”
她激动的手有点颤抖,“我从小看他的电影长大,我,我”
赖红城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轻挑了下嘴角,“好好看剧本,我挑一段给你演。”
慕有哥问:“要去那边试镜?”
“不用,录好了发过去就行。”黎梨说,“七月底才开机,如果定下你的话,需要去那边适应一段时间,毕竟人物特殊。”
慕有哥又翻了翻剧本,“台词很少。”
黎梨说:“电影讲的是华裔女作家Ki与男妓的故事,Ki是个抑郁症患者,很多默戏。”
“好难的感觉。”
黎梨朝她笑了笑,“是的。”
慕有哥长呼口气,赖红城瞥了她一眼,“还没演就退缩了?”
“没有。”
“没有就好。”赖红城倒了杯茶,“上部电影只是给你练练手,用了最好的导演、班底、演技小生给你陪跑,就是为了让你去演好这一部。”
“可万一英方不满意。”
“没有万一。”他摘下眼镜,“必须拿下。”
试演的是很生活的一段戏,女主角Ki写完稿子,去喝点酒,坐在窗台抽烟,然后去洗澡的一个过程,看似简单,却很不好演,尤其是她那种对任何事提不起劲、萎靡、毫无希望的人物感觉。
慕有哥这才明白了那天夜里,赖红城为什么选上了自己。
当时的她那种颓废的样子,跟Ki很像。
试戏片段发过去以后,导演与她在线上交流了一番,很顺利的定了下来,比她预想的轻松许多。
办好了签证及其他事宜,黎梨便带着慕有哥和她的助理去了伦敦,与那头的剧组对接。
因为Ki性格孤僻,又有精神疾病,慕有哥为了找人物感觉,把自己关在小屋里半个多月,不与外界接触,不与任何人交流,每天抽烟、喝酒、乱敲着键盘。
九月,《给罗束写封信》上映了,慕有哥还在伦敦工作,连电影的首映礼,她都没有来参加。
第一天,电影没什么水花。
第二天,票房稍微好看点。
第四天,彻底爆了。
全网都在讨论这部文艺片,以及这个突然冒头的新人女演员。票房持续上涨,各大主演们持续一周连挂各大榜单流量之首。
火了。
《白匣子》快拍完了,为了不影响慕有哥的拍戏心情,国内的情况黎梨对她只字未提,一直在这陪她到电影杀青。
回国那晚,慕有哥正熟睡着,还有不到半小时就到北京,黎梨推醒她,“《罗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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