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你睡熟了。”
“你不会留个纸条吗?我醒来找不到你怎么办?”她拍打着他手里的本子,“大晚上你往外冲什么?又画画,你一刻不画会死么?”
“对不起。”
她突然扶住他,大口喘息起来。
“你怎么了?”
“背我回去。”
剧组在这驻扎了十来天了,大家的身体早就适应了这里的气压,因为跑的急了点,她有点微微高原反应,不严重,回去吸了吸氧,休息休息就缓了过来。
第二天,慕有哥一大早就去拍戏了。
地点就在这条街上的一家饭馆。
今天要拍强吻戏,周文也是第一次拍吻戏,两人都有些无从下手。
剧本上说要凶狠地强吻,还要咬出血。
周文老是出错,要么笑场,要么感觉不对,直到第七条,导演才给过。
他给慕有哥揩掉嘴上的红水,“慕老师啊,对不起啦。”
“难为周老师了。”化妆师过来给她补妆,她瞥着周文,“周老师演的很棒了。”
“不不不,是慕老师配合的好。”
两人日常奉承。
闻川站在远处看着,从拍第一条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他是出来为她买暖宝宝的,跑了好几家商店,才买了不到四十片。
他提着袋子默默离开,进了最后一家商店,老板与他打招呼,“扎西德勒。”
“有暖宝宝吗?”
“有的。”
晚上,慕有哥出去对戏回来,闻川与她说,“我还是回宁椿吧。”
“因为昨夜的事吗?没关系的。”
“我在这,对你影响不好,怕别人说闲话。”
“我不怕呀。”
他抚了抚她的脑袋,“我在这分你心,就这么定了,明天走。”
“你是想回去画画吧。”
“嗯。”
“我就知道。”
“好好拍戏,我等你回去。”
…
闻川到家了,一切恢复正常。
晚上收工,大家回酒店吃饭。饭后,刘丰与三个主演们讲了讲戏,又把明天的戏对了一遍,才散了去。
夜深了,慕有哥睡不着,在房里练练台词。
她走到窗前,拉开帘子,边念边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
忽然,窗户上现出半个图案来。
慕有哥对着窗户哈了几口气。于是,它完整的呈现在眼前。
是一个笑脸,闻川画上去的。
她看着它,笑了起来,指间触碰着冰凉的窗户。
“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