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改越奇怪。
于婧约她在一家清吧相见。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聊了聊彼此最近的戏,又掰扯掰扯生活上的事,便转向正题。
“有个女二号,最近在选角,你可以去试试。”于婧边吃着小水果,边说,“就是角色不太好,容易招黑。”
“我不怕黑,就怕没戏。”
“你就不怕到时候一堆人来骂你。”
“那说明演得好。”
“得了吧,真到那时候你就不那么说了,能骂到你哭。”沈婧端起酒杯来,“上升到演员,这种事多了去了,有些网友嘴很毒的。”
“无所谓。”慕有哥笑了笑,“黑红也是红啊。”
“你要这么想就去试试吧,是个小说改编的剧,仙侠片,我看团队和投资方都不错,导演是刘宣,男女一号定了,都是新人,我本来想去试试,想想还是算了。”
“怎么了?”
“哎,被现实甩了一个又一个巴掌,这一年试了二十多次,一个没成,我还是乖乖跑我的龙套吧。”沈婧拍了拍她背,“祝你成功。”
第二天,慕有哥就去北京试镜去了。
女二号没试上,她却阴差阳错拿到个小角色,一个柳树精,在整个故事里没什么存在感,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撮合男主和女主,人设还算讨喜。
总归是接下来的工作有了着落,不算白来这一趟。
…
慕有博谈了个女朋友,刚认识两月,把人家肚子搞大,准备结婚了。
婚礼办的简陋,来的多是女方的亲戚,宋致背着他们偷偷通知了慕正云,可直到婚礼结束他也没出现。
这小嫂子比慕有哥还要小三岁,之前在服装店打工,婚后就辞了工作,在家养胎。
小嫂子叫何亦芸,家里很穷,人长得也一般,再加上懒、脾气大,仗着自己怀孕天不怕地不怕,经常与宋致吵得地动山摇。慕有博又是个蠢货,不会从中调节,婆媳关系越来越严峻。
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两年,二胎都生了出来。小夫妻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可怜两个孩子跟着受罪。
给宋致请护工的钱一直是慕有哥在掏,她要攒钱买房,闻川又卖不出画,没收入,四面八方的压力全落在她的身上。即便这样,慕有博还隔三差五的跟她要点小钱。自己要不来,就怂恿大儿子去要,一家子吸血鬼一样,想尽办法能榨一点是一点。
…
春节,剧组不放假,最近没有慕有哥的戏,她就请了两天假回宁椿,下午四点半到的家。
天寒地冻,前日还下了雪,家门口积着一层干净的积雪,看来他又是许久未出门。
慕有哥推开门,嘎吱的一声,里头画画的人看向她,“回来了。”
“嗯。”她用脚关上门,“冻死了。”
“来暖暖。”
慕有哥放下包,蹲到闻川旁边,手伸到烤炉边来回搓,她仰视着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她靠到他腿边,“除夕。”
“这么快。”
“不然呢,你还以为是秋天么?”
“冬天。”
“还不错,知道季节。”
他笑了笑,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脑袋,“这天拍戏很冷吧。”
“总比热好。”
“什么时候走?”
“明晚。”她抱住他的腿,“我想吃饺子。”
“晚上做。”
“你包吗?”
“嗯。”
“想吃韭菜鸡蛋的。”
“好。”
“还想吃汤圆。”
“好。”
“别画了。”她抱着他的手臂,“我们去超市逛逛吧。”
“等十分钟。”
“好吧。”
最终,他们没有买食材,去街边的小铺子吃了顿现成的饺子。
城市禁炮竹,少了那些噼里啪啦,总觉得缺了点过年的气氛。
慕有哥和闻川在路上闲逛,赏赏露天节目,看看游戏孩童,逛逛街边小摊,无聊又无聊。
可她更不想回家,车库里阴森森的,闻川一回去又埋头画画不理自己,没意思。
她和闻川沿着大元路走,溜达到了椿禾中学的西南门。
保安室亮着灯,大爷坐在里头看手机,只露出个头顶在。她拉着闻川走到不远的围墙,踩着缺了半块砖的墙坑翻了过去。
今夜的天空很干净,满地白雪盛着月色将黑夜照的明亮。
她与闻川溜到艺术楼,找到他从前的画室,贴着窗户往里头看。
闻川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雪天,他一时冲动,从天台跳了下来。
他还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走吧。”
想起那些事,总归是影响了些好心情。
于是,闻川便拉着她离开了。
…
路上,慕有哥问他,“要去看看你小姨吗?”
“不去打扰她了。”他又问她,“不去你哥那吗?”
“明天吧。”
这块偏僻,空荡荡的道路一片寂寥。路口立着个卖关东煮的摊位,老大爷穿着臃肿的军大衣,行动缓慢地收着摊。
“想吃关东煮。”慕有哥说,“好久没吃到了。”
“走吧,去买。”
大爷看到两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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