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难过。”
“亲情就是这样,我爸从前经常打我,打我妈,每一次我都想杀了他。”
她惊愕地看向他。
闻川对她笑了笑,“可当他笑着叫我小川的时候,我还是会心软。”
“我们还挺像的诶,都有爸爸,又都没有。”
“我还没妈。”
“那我妈还瘫痪呢。”
“你有哥哥。”
“……”她突然笑了起来,“我们是在比惨吗?”
闻川从口袋掏出几颗用保鲜膜包着的草莓,“压坏了。
“你放口袋干嘛?”
“从小姨那偷的。”他拿出一颗举到她嘴边,“你全吃光,别给你哥哥带。”
“你这人。”她笑了起来,咬住草莓,“甜。”
…
后来,慕有哥拿着那只手表去了钟表店,想把它修好。
“五千。”
“这么贵?”
“五千我这还修不了,得送别地去。”修表小哥玩昧地笑笑,“这谁下手这么狠,阔气啊。”
“算了。”她将手表收了回去。
“不修了?”
“嗯。”
“这表哪弄的啊?值不少钱呢。”
慕有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并不想回答,揣着表出了店。
…
一转眼开学了,慕有博每天上班,没人照顾宋致,慕有哥给她找了个护工,哥哥的钱基本用来日常生活,请护工又是闻川出的钱。
慕有哥找了两个工作,一个是周末的家教,一个是宠物店的兼职。
晚上,临近关店,来了条要洗澡的小哈士奇,看个头应该有四个月出头的样子,这种大小的她一个人就能掌控住。
可这哈士奇一吹起毛来就像疯了一样,上跳下窜,慕有哥还被它的爪子划了一下,“别动!”
小哈主人看了过来。
“别动啊。”慕有哥扣住它,“乖,求你别动了。”
小哈哪服气,一副闹不死你算我输的架势,嚎得震耳欲聋。
主人听不下去了,“打两下就安稳了。”
您能打,那我能打么?
…
慕有哥累死累活地回到家,见闻川坐在角落画画,“快来给我揉揉。”
闻川丢下笔,洗了洗手,从边柜上搬出个大箱子来。
“这是什么?”
“给你买的。”
慕有哥拆开看了看,是一大箱果冻,“你买这么果冻干嘛?”
“每次喂橘子吃果冻,见你很馋。”
“那也不用买那么多呀。”她抓起一把五颜六色的果冻,“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慢慢吃。”
慕有哥拿了个大个的。坐到沙发上,用勺子挖着吃,“好吃。”
闻川进了卧室,拿出一沓钱出来给她,“之前委托那家画廊,帮我卖出去一副画。”
慕有哥一听这话,开心的果冻都丢下手,“真的啊。”
“多少钱?”她开始数了起来。
“就一千,买果冻花了三百六,还剩六百四。”
“已经很棒了。”她放下钱,拉住他的手,“大画家欸。”
“还不是画家。”
“就是画家,现在一副就是一千,那十幅就一万了,以后肯定还会卖的更高,哇塞,以后你出名了,说不定能卖到一万一幅,不对,十万。”
他看她满怀期待地描述着,心里比卖出画去还要高兴。
她抱起腿边的橘子,“我们要发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