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我记得你小时候挺胖的,瘦下来像变了个人,差点没认出来。”
“你认错了。”
一个女同学快速地奔跑过去,掀起一阵风,卷走餐桌上他折住的画,正好落在慕有哥的脚边。
她将它拾起,不经意间看到画的内容,她并没有惊讶,将画纸放了回去。
闻川按住它,“谢谢。”
慕有哥瞥了眼他修长的手指,“那个,是血么?”
他默认了。
“你用血画画?”她皱了下眉,感到不可思议。
“是一只鸟?”
闻川突然抬起眼,与她的目光冲撞上。
慕有哥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是吗?”
“你看得出来?”
她看着他狭长的双眼,筷子戳着米饭,“不确定。”
闻川低下眼,放下筷子,什么话也没说,端着盘子就走了。
“画。”她拿起它,“你不要了?”
人已经走了。
慕有哥放下手,打开画多看了几眼,确实是鸟啊,哪不对吗?
沈艺芝突然趴到她身上,吓了她一跳,“看什么呢?”
“你坐下。”
沈艺芝坐到她对面,瞟了眼她手里的东西,“这什么?他送你的?”
慕有哥折起画,放在一旁,“他不要了,可能要扔掉的吧。”
“呦,动春心啦?”
“是小学同学,好像三年同班呢。”
“还青梅竹马呢。”
“不是,不熟。”
“还不熟,定情信物都有了。”
“定你个头啊。”慕有哥把芹菜里的生姜挑了出来,放在一边,“他小时候是个胖墩,又矮又胖,成绩不好,也不跟别人玩,天天坐在座位上拿着纸乱涂乱画,怪得很,你看这画,用血画的。”
慕有哥刚要展示给她,沈艺芝挡住眼,“咦,别给我看,变态,恶心。”
她笑着叠了回去。
“虽然有点小变态,但是长得挺帅啊。我们学校竟然有这么一号人物,我居然从来没见过。”沈艺芝咬着筷子,“不行,我要去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
“就打听……”沈艺芝一句话没说完,琢磨起她的表情,“呦呦呦,看把你急的。”
“我急了?”
“真不急?那我去追他了?”
慕有哥睨她一眼,“去啊。”
沈艺芝笑了起来,“开玩笑的,您的青梅竹马啊,我哪敢乱动。”
“快吃吧你。”
“我减肥。”
紧接着,慕有哥就去挑她盘子里的肉丝。
“你干嘛?”
“你减肥啊。”
沈艺芝立马护住肉,“算了,下次减吧。”
十分钟后,慕有哥吃完了,她看着还在奋战的沈艺芝,突然提了句,“咱们把王昀踹了吧,他穿那套真不合适,王昀虽然脸长得帅,但是腿太短,没气质。”
“短么?没感觉啊。”
“你光看人家脸去了。”
“那你想换谁?”
“就刚刚那个。”慕有哥翘起二郎腿,摇了摇脚,挑了下眉,“你不觉得他挺合适么?身材,长相,气质。”
“嘁,看上人家就直说,跟我还拐弯抹角的,扯这理由。”
“长得不好?”
“好是好。”沈艺芝幻想一番,“好像是不错。”
慕有哥提了下嘴角,“你去找他问,看他同意不同意。”
“你看上的人干嘛我去?”
“我和他沟通不来。”
“得了吧,你少坑我,我才不去。”
“上次我去的,这次换你。”
“不去不去。”沈艺芝低头刨饭,傲娇地哼哼了一声,“我反正觉得王昀没问题,腿短怕什么,脸好看就行,你爱去不去,我无所谓。”
…
闻川在宁安长大,与慕有哥的老家一个地方。他的妈妈在他九岁时过世了,给他留了笔可观的遗产。不到一年,闻志强就给他找了个年轻的后妈。
小后妈刚来不久,得知闻川手里有着一笔钱,没得手,于是对他越来不好。初二那年,他就被小姨接到宁椿来了。
晚自习到九点四十下课,回去的路上,闻川去便利店买了块面包,留夜里饿了吃。
他家离学校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但是岔路多,弯弯绕绕,前后也得走上个十来分钟。
刚到家,迎头撞上他那准备去上班的小姨,她叫林茹,在夜店工作,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没有结婚。
“回来了。”
“嗯。”他看着林茹一脸浓妆,“今天不是休息吗?”
“给小雅代班,她不舒服。”
“好。”
林茹穿上细高跟,将短裙往下拉了拉,又提了提肩上镶着水钻的包包,“我走了啊。”
“好。”
闻川回了房间,在窗户口吹了会风,又在床上呆坐了会,才去拿着衣服去卫生间。
受伤的手指被包裹的像一个大蚕蛹,他没有听医生的话,随手将它扯掉,露出皱在一起的皮肉,简直狰狞。
他倒没当回事,脱了衣服,照常洗澡。
…
早晨,闻川站在餐车前,后来的两人都点餐走掉了,他还没叫上餐。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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