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飞对欺负自家崽的人没什么好感,但碍于他是塞西尔的朋友,态度倒也缓和了不少。
她给出了一个思路:“这儿离城堡不远,不然咱们带他回城堡,我那里猪羊的存货还有很多。”
布莱恩伤心的说:“我都喝了几个月的兔子、老鹰、山鸡血了,我不要再喝了。”
这样一说,他又忍不住想起从嘴边跑掉的布鲁克,不由得更加伤心了。
都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狼人!
真不愧是他们血族的死敌。
布莱恩沉浸在悲伤之中,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塞西尔难看的脸色,以及隐约的委屈:还想喝人血?他都没喝过几次好不好!
布莱恩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说到城堡,里面应该有不少人吧?我又不杀人,多找几个人来,我一个喝一点,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这总可以吧?”
时飞:“……”
吸血鬼们都是什么毛病?
怎么每一只都爱想些不切实际的事?
“不行。”时飞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
布莱恩:“小气。”
他不服气的说:“这不行那不行,难道给我吸你的血吗?”
“不行。”
这次轮到塞西尔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布莱恩:“……”
布莱恩气的闭上了双眼,不想在看到他家重色轻友的渣男殿下了。
……
布莱恩没有自闭太久。
因为时隔四个月,他终于还是喝上了新鲜的人血。
来自于以德报怨的伟大领袖——时飞。
时飞虽然抗拒布莱恩伤害她的领民,可对于自己放一点血给他喝,并没有太多抵触。
只除了这家伙打伤了小半兽人,她心里很有些不舒服。
但更不舒服的,却是塞西尔。
他的整张小白脸都皱在了一起,活像一块泡在酸梅汁里皱巴巴的酸抹布,但他却并没有阻拦第二次。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布莱恩的伤是时飞那把重剑造成的。
那把重剑在他手臂上造成的灼伤,他养了三个多月,厚着脸皮磨着要了时飞的两杯血,又不知道得了多少猪先生羊太太的倾力赞助,才勉强消了下去,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疤痕。
这种对黑暗生物的克制,简直同文献记载中的圣剑一模一样。
那个可怕的猜测再一次浮现出脑海:这把剑,是不是就是丢失的圣剑?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产生过这样的怀疑。
但时飞曾以重剑早在八十年前就出现在她家剑室为由,进行了否认。
塞西尔之前没有深究,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
圣剑从教廷遗失的时间,也刚好是八十年。它们之间真的就没有联系吗?
有没有联系时飞不知道,但她心里的怀疑和纠结,其实不比塞西尔要少。
她之前那么肯定重剑不是圣剑,也不过是因为她来自于异世。
可在不久前,回忆自己穿越而来的契机时,想到正是握住了重剑,她才会被白光吞噬,来到这片大陆,她的肯定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而之前与布莱恩打斗时,她清楚的记得,每一次剑与人的撞击,那把重剑都会在敌人的身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灼伤,远超过一般银器带来的伤痕,她心底怀疑就更加的深了。
塞西尔和时飞都没有明说,却也都在怀疑这把剑。
这是时飞松口提供血液的原因,也是塞西尔哪怕心里酸涩不满,却最终没有再开口阻拦的原因。
因为如果它真的是圣剑,那么它造成的那些伤势,没有血喝,或者说没有时飞这样蕴藏着巨大能量的血喝,是不会愈合的。
塞西尔忍着满肚子的酸水,绿着一张脸默许了时飞的行为。
时飞的动作很利落。
她撤掉左手上护体的罡气,解下了身后的重剑。
手边没有盛装的器皿,她就直接割破手指,举到了布莱恩的嘴边。
布莱恩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液甜香,喉咙快速的上下划动起来。
时飞割破的口子很大,血不停的流了下来。
能量充沛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进嘴里,布莱恩沉醉的眯起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塞西尔:“……”
得寸进尺?
塞西尔大步迈了过去,一把拍开了布莱恩的咸猪手。
他的脸已经绿到发紫了。
“喝就喝,别乱碰。”他硬邦邦的说。
塞西尔突然觉得自己很亏,他也说不上原因的很亏。
布莱恩被这一打岔,恢复了些神智。
时飞也趁这个机会收回了手。
“差不多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塞西尔给她的反馈。
那是塞西尔头一次喝她的血,不同于布莱恩的满脸享受,塞西尔他直接响亮的呕了一声。
她不知道塞西尔默默吐槽自己的血像光明教廷的那群老头子,但她知道在塞西尔眼中,自己的血是很难喝的。
出于好奇,她问自己见到的第二只吸血鬼:“我的血怎么样?”
布莱恩惊讶的说:“能量充沛的惊人,只这么一点,我身上大部分的伤就都好了。”
时飞看了他一眼:“我问的是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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