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了解救半兽人奴隶,惹毛了当地最大的拍卖行;消停了没几天,为了救重伤濒死的协会长老,又去教廷劫来了珍贵的治疗师……
总之林林总总,把该得罪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个遍,最后又拍拍屁|股,潇潇洒洒的告别了一连串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溜之大吉了。
在大陆的北边,时飞的名声臭了大街,半游历半躲避的来了南边,反倒没有多少人认识她,让她轻松了不少。
不过看大个子对时飞这个名字没什么反映的样子,她猜测他们挂名的冒险者协会,大概不在北边,八成还是南大陆这头的分会。
时飞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果然,班老实的说:“是南大陆的分会。”
时飞点了点头,这和她想的没什么出入,又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班知道他们搞了个乌龙,也很不好意思,再次听到时飞寻问,十分干脆的就把他们冒险小队的底儿掀了个干净:“我叫班,是个战士,跑了的两个法师是我的同伴阿尔文和菲斯希尔妹子。”
时飞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直来直去的套着话:“我记得有个冰系的,那是……”
班十分配合的抢答:“是菲斯希尔,她可比我厉害多了,我才是五级战士,她的魔法师等级,都已经快到七级了。”
时飞又问:“那阿尔文就是那个光系的牧师了?”
班窝着身子点了点头:“阿尔文脑子厉害,我们都服他,不过他实力不高,刚刚到五级,比我还差点。”
顿了顿,没过一会,他又期期艾艾的开了腔:“那个……时飞领主?”
“怎么?”时飞应了一声。
班不怎么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不自在的说:“既然是误会,可以把绳子解开了吗?”
时飞故作惊讶的问:“为什么要解开?”
班:“?”
哪里不对?
班被时飞问懵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车便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
前头传来了车夫的声音:“大人,我们到家啦!”
时飞跳下马车,在班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淡定的对迎来的管家说道:“碰到个袭击我的五级战士,你找些人,先把他丢进地牢吧。”
班:“??”
等一下,事态不该是这么发展的啊!
时飞继续说:“他还有用,别叫他跑了。对了,他还有两个同伙,一个是冰系六级法师,一个是光系五级牧师,到时候针对性的布些陷阱,一并都抓了。”
班:“!!!”
草,中计了!
这个阴险的女领主,原来一直在套他的话。
他刚刚不该把阿尔文和菲斯希尔的信息告诉她的。
班快要气死了,管家却十分淡定的接受了命令,拎着提不起一点魔法元素的弱鸡班,朝地牢走去。
马夫跑去找他的未婚妻,其他仆人们识趣的散开,这里又只剩下了时飞和塞西尔两个人。
走在城堡的回廊里,塞西尔头一次认识她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来。
时飞问他:“你看我作甚?”
塞西尔不耻下问:“在琢磨你想干什么?”
时飞倒没同他隐瞒:“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想搞一搞领地的经济。”她说:“我去罗伊镇,就是去找商机的,那种能使领地繁荣的,巨大的商机。”
塞西尔挑了挑眉:“你找到了?”
时飞看向地牢的方向,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找到了。”
塞西尔的表情有些怪异:“我总算知道你平常为什么不爱笑了。”
时飞疑惑的看向他。便听吸血鬼继续说道:“因为你的笑看起来就像是要开始算计的老狐狸……特别心脏的那种。”
时飞:“……”
时飞:“好的,我知道了,你昨天吃的太饱,今天不需要吸血了。”
塞西尔:“???”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看着突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的时飞,塞西尔才陡然反应过来,这条路分明就是去往厨房的路。
时飞本来是要带他去“吃饭”的!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塞西尔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简直受不了这委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