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西尔理所当然的说:“圣剑一直被保存在光明教廷,我怎么见得到。”
时飞说:“既然你说圣剑被保存在光明教廷,那我这把,就不是圣剑。”
塞西尔看向了她。
她摸了摸重剑,说:“破天在我家的剑室,已经呆了八十多年,又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于光明教廷?”
塞西尔:“……破天?谁?”
时飞理所当然的说:“我的剑。”
塞西尔:“……”
给剑取名,也起码取一个像样的吧,卡拉德波加、雷沃汀、雷瓦汀……都是著名的神剑,破天是取来闹着玩的吗?
虽然满腹牢骚,塞西尔到底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按照时飞说的,这把剑就应该不是圣剑,也许是坊间的仿制品?
虽然他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仿制品也能给他带来真实的伤害,但如果不是圣剑,这些灼伤恐怕也不会持续多久,等他多吸点血,过几天大概就能好全了。
这么想着,塞西尔终于放下了心。
然后就迎来了时飞的又一波灵魂拷问。
“那现在咱们来说一说,你在我的领地袭击我的女仆,这件事吧。”
塞西尔:“……”
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没忘记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