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阿难便摘了下来,拿着这枝红梅绕过屏风去寻沈恻,口中更道:“这红梅开的这般好,是不是意思咱俩好事将近啊?”
“拜过天地,成过亲,还能有什么好事?”
见沈恻并未回头,阿难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儿,将红梅穿过腋下举到沈恻眼前,“昨夜双修,我感觉我身子都轻了不少。说不定很快就能怀了娃娃。你看着红梅都开进屋子里头了,想必这头一胎啊,必然是个女娃娃。”
这话教人发笑,“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生娃娃。”沈恻转身,低头看见人儿外袍都不穿,小脚更是光着,盯着阿难不说话。
屋内明明很暖和,地龙烧的热,夜里睡着都发汗。给沈恻这么一盯,活生生的凉了不少。阿难小脚往后一缩,自觉又钻回被窝。
嘴里不忘喊道:“大早上起来收拾什么东西啊,平时你比我都懒,回来继续睡啊。”
“你躺着,食完早饭,下山去重莲。”
“啊?去重莲干嘛?找素素啊。”
“你不是一直想生娃娃吗,带你去看看阿若。你跟后头学学,日后等你有了身孕,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嘿,你想的还挺周到。那我们快点吧,我也不躺了,快给我拿衣裳。我今日还是穿那红色的衣裙。”
说是下山,也没去的那么急。
食过早饭,沈恻放了个信鸽出去,又将阿难和自己易了容才去山脚不远处的宅院。
恒玉身死之前,花了三万金通缉沈恻,如今恒玉是死了,那通缉令可还没撤。当初一万金的悬赏都能追的阿难满江湖的逃窜,更何况是这三万金。
江湖境况时常在变,能人更是辈出。总归小心些。
好在逍遥峰偏僻又隐蔽,世人知其确切位置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山中五行八卦阵到处都是,想找来也没那么容易。
而这处山脚的宅院,便是沈恻特地置办的。出行便从这处宅院过。
待两名护卫驱着一马车到,沈恻才带着阿难上了路。途中本还打算采买两个丫鬟,被阿难拒绝。
春芽之死她还记着,并不想在找什么丫鬟。
沈恻也不强求,一路照顾阿难的便由他来亲自亲为。
“恒家的人你有再追查吗?”
“有,不过也不用我们出手。江湖之中落井下石的人多,恒家一倒,有些恩怨的自是满江湖的追杀。你忘了上官了?她那么个性子,哪里放的过。”
“也对,恒家的人最好能死绝了,不用我们动手最好。反正一条命都不能留。”阿难可还没忘当初再春芽墓前说的要杀凶手满门的事儿,“你要是有了什么消息,后头推波助澜就是。反正不要给恒家人留活口。”
沈恻摆弄着手上细绳玉石,没回话,只点点头。
“上官婆娘她不是要再无双谷重建南星宫吗?办的怎么样?”
“还行。”
“重新建门派要花不少银子,她现在还有那么多银子啊?”
“找我拿了些。”
“你给了多少?”
“不多。”
“不多是多少?”
沈恻没正面回答,捉了人儿小手凑到嘴边亲了亲,“这手串编好了,戴着看看可还喜欢?”
也不知道这厮手怎么这么巧,红玛瑙的小南瓜状的可人又不显老气。好看是好看的,但阿难也没忘了继续追问银子的事儿,“说啊,给上官多少银子了?”
“不多就是了。”
“你说不说,不说你信不信我让素素让你半年不举。”
“…二十万两。”说完又连忙加了一句,“自是打了借条的,我可不是义善堂就那么白白给了。”
“二十万两?!”阿难怒了,“成亲之时你给我下聘才给了一万零一两银子!还说什么万里挑一,这么点儿银子从你个铁公鸡身上□□我都觉得不容易了!没想到你还给你那个劳什子表妹二十万两!”
“你是真的能耐啊!那你娶我干嘛啊?五服之内无法结亲,你要是隐居谁还能拦着你不成?你直接去娶上官那婆娘就是了!”
“你是忘了要是没上官秋水,老娘我受那么些罪?!”
沈恻掏掏耳朵,“我的银子不就是你的银子,可还讲究什么你的我的。而且上官从新建立门派,银子缺不了的。何况没上官,我也不能找到你不是?”
阿难冷笑,“你别说的好听,你以往诓我的红月楼的地契,还有那卖身契都给我,还有上官秋水签的那条子也给我,不然咱俩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儿?”还没待人儿反应,那张嘴就被堵上了。直亲的她脑子发昏,沈恻才放过她,拢在怀里又是好一番腻歪。
不过混的过一时,却混不过一世。
阿难一路多有冰冷,更是不让他近身。沈恻无奈,当真就将上官秋水签的银子和那红月楼等房产地契都给了阿难,只那卖身契还是没拿出来。
拿回了自己银子和那上官的欠条已是意外之喜,反正人都嫁给沈恻了,那卖身契不卖身契的阿难也就懒的追问。
只待着日后上官秋水若是惹了她,或是哪日她心里不快活,就拿着这条子让上官还钱。
二十万两,若和离了,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到了重莲之时,已经行了半月有余。
阿难一见到阿若,两个眼睛都在放光。冬日还未过,屋内地龙生的也暖和。阿难就见着阿若在屋内穿着个敞领的衣裙。
露了一大片白嫩的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