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如火,北靠西华山,门临沪溪河,面对琵琶山,依山带水,气势雄伟,当真是气派极了。
张道陵无奈道:“什么叫做老巢?你这话我不喜欢,收回去。”
赵祭哼哼了两声,酸溜溜的说道:“我酸一酸不行吗?”
“我没有这么大的老窝我还不能说两句啦!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张道陵看着仿佛喝了一坛老陈醋的赵祭,摇了摇头:“罢了,你当我没说。”
酸了一会儿后就恢复正常的赵祭看着张道陵,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吓的嘛?怎么吓?”
张道陵看了一眼天师府,笑了:“走吧,先给现任的龙虎山天师府的掌门人托个梦吧。”
赵祭眼珠子转了转,无所谓的道:“行~全听你的。”
他倒要看看老张能玩出来什么花样。
天师府,现任掌门人的卧房。
张道子是天师府的第六十六任掌门人。
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是个健康又长寿的大龄道士。
今夜,张道子和往常一样勤勤恳恳的做完了功课,拜过了祖师后便按时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惊喜正在梦里等着他。
张道子的梦境里。
原本不都是一夜无梦的么?
张道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云雾渺渺百花绽放的景色,嘀咕道:“我应该是在做梦。”
张道子自言自语的原地打起转儿,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在做梦,却不知为何会做到这个梦。
难不成是梦魇入侵了?
张道子神色莫名的蹙起眉,毕竟他是修道者,知道有些强行披着科学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孽徒。”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张道子惊愕的发现周围的景色随着这个声音瞬间就变了。
他站在了岌岌可危的悬崖边,身后是深不见底仿佛吞噬一切的悬崖,眼前是一堆的凶兽猛禽,个个都眼冒凶光的盯着他。
危险!
张道子聚集了一下自己灵力,然后他愕然的发现——他的丹田处空荡荡的。
比空虚寂寞冷还空的那种。
“没有灵力,便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这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张道子目露警惕:“阁下何人,为何闯入我的梦境?”
“都说了孽徒两个字了这都反应不过来,啧啧,正一真人,你这徒子徒孙的脑袋似乎都不太好使~”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正一真人?
张道子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喊道:“老祖宗?!”
话音刚落,原本阴惨惨的空中便出现了两团金光。
张道子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空中的两团金光,却无可奈何的发现金光实在是太刺眼,完全看不清金光里的人。
“别看啦,肉.体凡胎还想看清我们的神形,你想修为全失吗?”
还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张道子心神大乱,赶紧跪了下去,给张道陵和赵祭磕头道:“没曾想过是老祖宗亲临,望老祖宗恕罪。”
“别磕了。”
“本君受不起。”
张道子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老祖宗,完全不明白老祖宗为何这样说。
“数典忘祖,不辨善恶的东西,以后莫要供奉本君了,本君受不起你们的供奉。”
“这天师府原是本君开创的,如今看来,怕是留不得了。”
留不得?!
他们做了什么让老祖宗发这么大的火?!
“求老祖宗明示啊!求老祖宗明示!”张道子的眼泪当时就流了下来,自家老祖宗要毁去天师府,这是想要断了天师一脉的根啊!
“哎,真人你消消气,先消消气,我之前就说了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
年轻的声音劝了两句后又响了起来。
“小家伙,你督促不严,管理失职,修道者要先修心才行啊~”
“你倒是说两句,别吓唬这小家伙了。”
张道陵无奈的看了一眼掐着嗓子说话的赵祭,然后将一段稍作修改的记忆直接塞进了张道子的脑袋里,“若不是天师道本君一脉相承的族人碰上此事,本君是万万想不到龙虎山竟已成了这副德行!”
张道子此时的脑子里全是画面和声音,小民警、叫嚣的年轻人和一个看不清脸面的中年男子,嘈杂极了。
“七日。”
“本君给你七日的时间,若不能将天师府的魑魅魍魉肃清,天师府便不需存在了。”
张道陵冷眼看着眼前跪着的张道子,手一挥:“滚出去。”
话音刚落,张道子就消失在了此方梦境。
“梦境要塌了,咱们也撤吧~”赵祭冲着张道陵笑了两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很久没用这种年轻人的声音说话了,有点不习惯哈。”
张道陵点了点头,真诚的说道:“其实我听着也有点毛骨悚然。”
赵祭:“...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张道陵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说我听着也有点不习惯。”
赵祭哼了两声,然后斜着眼看着张道陵:“好了,第一步的吓完成了,第二步的吓是什么?”
“难道是要吓唬其他的徒子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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