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怪味道。真不知道凝凝说的老人们为什么会吃这种东西。
苏凝自己也尝了一瓣说:”的确是没有之前的味道好,那下次就不埋热灰了。”
阿丹提意见说:”我可以睡之前捂在被窝里,第二天肯定不凉了!”
”随便。”苏凝说,反正烤热了,味道奇怪没人吃,阿丹这种方法虽然听上去有些可笑,但是也不失为一种解决掉剩下桔子的方法。
忙活好了一切,阿丹拉着苏凝给她挑水泡,就这昏黄的灯光下,阿丹如视甄宝一样,对待苏凝的手。
挑破之后,低下头吹了几块气。”凉~不痛。”
”嗯,不痛。”苏凝接着她的话说。
睡觉的时候,阿丹真的带了两个桔子上/床睡觉了。
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敲定了一个尽量不被压着的地方把桔子塞进去了。
苏凝还在赶阿丹的第二身衣服,对方这番举动实在幼稚,不过却无防。
阿丹比她早睡,苏凝放下衣服整理好,再去看了那缸子的情况。一切都很好……
她要睡觉的时候,才相信,阿丹把桔子抱在怀里了。
”希望有用吧……”苏凝叹了口气。
事实证明还是有用的,第二天苏凝看被阿丹捂得暖烘烘的桔子,破例允许她吃。
缸子里的酒槽得发酵好几十天,看温度而来,发酵的越久酒香会浓一点,但是苏凝这是拿去卖的,卖的出去就好,没必要做好酒。
就算是好酒,价格高也未必有人会买。在酒馆喝酒聊磕的人可看不上她在路边卖的酒 。
不过也有一家客栈,每个月会从苏凝这里进些酒。
苏凝单买是一两这么多钱,客栈却贵一些。最让人无言的是有次,一个汉子从客栈喝酒出来,见到路边摆摊正在卖酒的苏凝,觉得酒还没有喝够,又不想再折回去,就又打了一葫芦
对方那次付了帐,喝了一口,支吾一声:”没有客栈掌柜家进的酒好喝。”
苏凝虽然听到却没有笑出来。她的酒在客栈卖贵的,总有些人是这样不选那最好,挑选最贵的……
就像这酒明明是一种……
收回心绪,苏凝摊手进去摸了摸小缸子的肚壁,还是有温度的,不错!
等过一段时间,酒酿好,她挑酒就要去镇子上卖。
到时候,她卖完酒就去找人旁敲侧击的问问如今的陛下有几个公主,虽然很少有人讨论皇亲国戚事情,但是口耳相传总有些人会知道的。
如果能知道阿丹全名就好了,苏凝无奈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