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怎好意思叫表哥自重?你与太子厮混时,可曾想过表哥?!”
沈念娇见徐亭洲步步紧逼,又听着他放荡不堪的话语,竟是丝毫不加掩饰,沈念娇抱起双臂,突然觉得一阵寒意凉彻心扉,她再次避开走过来的徐亭洲,向藏书阁的后门跑去。
徐亭洲淡淡一笑,由着沈念娇做困兽之斗,只缓缓跟在她身后。
眼看那两扇后门正敞开着,沈念娇心里一喜,连忙朝光亮的方向奔去,却不料很快又被人关上。
身后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衬着周围昏暗的光线,听着十分阴森瘆人。
沈念娇攥紧了衣领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与徐亭洲周旋:“徐表哥,你我确实有婚书没错,可念娇出事后,徐表哥从无音信传来,念娇便以为表哥不在意那婚书了,没想到……”
“你是没想到,还是根本没去想?”徐亭洲淡笑一记,此刻突然又恢复了那幅温文尔雅的公子模样,他甚至取了一柄折扇,放在身前轻摇慢晃,好一副悠闲惬意的姿态。
沈念娇勉强笑了下,她以前怎未发现,徐表哥竟是这般恐怖的人,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恰在此时,手上那串佛珠轻轻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