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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又觉得不可能,假设他真的有精神力,假设他真的能看见绿屏里的视频,那他也未免太淡定了吧,她可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看出来,他的城府真的深到这种地步吗?
“诶呀,现在说这个话题是不是太早了点啊?”何星闪说完就知道要糟。
他们在新婚夜后,就一直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他如果主动要,她真的不介意跟他来一场或几场,但他现在的态度是:你不动,我不动。
这就真的很气人了,好像她不主动是她的错一样,但明明她就没做错什么呀,一个大男人,还让女人主动,他还是不是男人啦?
想到这里,何星闪就忍不住满腹怨气。
两人的最后一步,就这么一直卡住了。
“还早吗?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呀?”果然,听了何星闪的话,祁曜立刻反问,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懒懒的,但话里的机锋可没半点含糊。
“你问我?这不是你的问题吗?你又是为什么想我主动呀?”何星闪反问道。
“嗯?”祁曜还想避而不谈,装听不懂,却被何星闪揪住了衣领,逼他回答。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你主动才能证明你爱我。”
“哦。”何星闪步步逼近,“你不主动,是不是说明你不爱我呀?”
祁曜沉吟了一会儿,见何星闪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才开口道:“我当然爱你了。但是,以你的性格,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就一定会主动。”
何星闪觉得好笑:“你从哪里得出来的数据?”他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从未来穿越回来,见证了她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一样。
祁曜露出笑,只是那笑意没有达到眼底:“我猜的。”
何星闪自然不信他说的话。
现在他们面临一个情况——床这么小,他们要贴在一起睡,接下来就要看看两个人谁先忍不住。
想到这里,何星闪望向祁曜。
四目相对,两人都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他们对对方的打算都有所了解——现在看的就是谁先忍不住!
就在两人气氛紧绷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骚动,祁曜先回过神来,翻身下了床,拉开房门,找了一个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失踪了!”这名亲卫队队员神色紧张地道。
基地里一下就乱了起来。
原来是古代生物科研所有一个科研人员出了基地,至今还没回来,现在天快黑了,入夜后,在基地外面的危险系数会成倍增加。
顾元期神色冷冷,语气冷峻地问:“我不是再三强调不许单独出基地的吗?”
古代生物科研所负责人又恼又悔:“他没跟我说是要出基地,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守卫溜出去的。”
这时,有个同样是古代生物科研所的科研人员开口:“在来的时候,他说看到一只灭绝了的古代生物——就在基地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我还跟他说,等我们安顿下来,再拜托第二纵队的士兵护送我们去找,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自己跑了出去……”
顾元期冷笑:“很好,你们这是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当初得知你们要来这里做科研项目,我提出的要求是必须派出军队保护,就是这个道理,这里远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平和。”
现场气氛沉重,几个科研所的负责人沉默不语,古代生物科研所的负责人更是又愧又恨,一脸沉重。
“好了。”祁曜适时开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安排人去救援吧。”
顾元期道:“殿下你有所不知,基地附近的小树林没什么危险生物,但是,今天基地突然来了人,动静太大,怕是惊动了附近的某种危险生物,那东西平时潜伏着,但一被吵到,就容易发狂……”
他以见惯生死的语气淡淡地说,“那位科研人员,怕是凶多吉少了。”
何星闪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难受。
她知道这名科研人员,那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年轻,他对古代生物特别的狂热,每次说起古生物时他脸上的那种激动神往,都让人忍不住动容。
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为了一个疑似灭绝的珍稀物种就以身犯险。
祁曜扫了顾元期一眼,语气淡淡地说:“不管怎样,先组织人手前往树林寻找。”
顾元期不赞成:“如果真是惊动了那危险动物,我们派多少人都是无济于事。殿下你是不知道这个星球夜晚的危险,很多未知的生物昼伏夜出,在夜晚,危险会成倍增加。”
“像我刚才说的那种危险动物,它们发狂起来,多少个军人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我们基地曾经有人在夜晚外出,结果遇上了它们,最后尸骨无存。”
“当这位科研人员独自走入树林时,他就已经被判了死刑。”顾元期的神态很冷漠,“我在太空港曾警告过——擅自外出,后果自负。我不会派出驻守基地的军人前去寻找他,我也不同意殿下你这么做,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派出去多少人,都是有去无回。”
“顾上校,我明白你的顾虑。”祁曜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是,要我什么都不做,只坐在这里平静地接受这位科研人员的死亡,我做不到。”
顾元期的态度很强硬:“我之前就警告过他们,我已经尽了告知义务,我不会去管自己作死的人,我们的兵力很宝贵,为了探索这个星球,我们有无数的军人失去了性命,但是,他们是为了帝国而殉职,他们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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