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
忽然有个汉子抱了两个酒坛路过,唤了一声:“师尊来了。”
鹿时清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侧目一看,顿时愣了,“怀虚?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戾身上沾了许多稻壳,携了浓郁的酒糟味,脸上也满是尘土。他指着窝棚,朝鹿时清笑道:“酿酒啊,钱塘城那位卖神仙醉的小哥也来了沧海一境,他要在山间重开酒坊,我闲来无事,跟他学学。”
“酒坊?”鹿时清打眼一扫,发现那些窝棚中有些住了人,有些却用泥土糊起灶台桌案等等。
沈骁解释道:“回太师祖,这也是师尊的主意。他要这些流民留宿山中,扶持他们重启营生。”
裴戾也道:“的确,沧海一境养不了这么多人。就算养得起,时间一长,他们也闲废了,还不如做些衣服,做些吃的,流民买不完,还可以卖给沧海一境。”
鹿时清的隐忧解了,欣慰道:“还是星星想得长远。”
正说话间,忽然听见空中传来衣衫飘动声。
三人仰头看去,司马澜和司马纪一前一后,御剑飞向玉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