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抬手捂住楚魇的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大爷你饶了我吧……”
昨晚没睡好,今天还来!她可不想死在床上咳咳咳!
楚魇舔她手指。
虞欢抽回手作势要打,楚魇不躲不闪,悬在她上方静静看着她,眼神缠绵悱恻到叫她起鸡皮疙瘩。
对视半响,她败下阵来,改为以退为进,娇声娇气道:“先让我睡一觉吧,有什么晚上再说嘛,好不好?”
她双眼下方确有乌青,楚魇见了,不再胡来,翻身到她旁边躺着。
虞欢咧嘴笑开,转过身去,伸长手抱着楚魇,几秒后,他也转过身来,将她揽入怀中。
“我枕着你胳膊睡,你胳膊不难受么?”
“下面更难受。”
“那你别抱着我了,不然会更难受哎~”
“不要说了。”
楚魇似乎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暗哑极了。
虞欢能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她不敢再说话,免得招惹楚魇,便偷偷笑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安心睡觉。
……
再醒来时就是深夜了,床上只有她一人,不知楚魇去哪了。
翻个身发现床头放着用法术保持常温的饭菜,还有一张素笺搁着。
虞欢撑起身,拿过素笺,上面有楚魇写的几句话,大概是说夜澜仙宗的人请他去议事,要她醒了先吃东西别到处乱走,他很快就回来。
对着素笺甜蜜蜜笑开,虞欢在床上翻了几个滚。
心里好甜,就像吃了麦芽糖般,黏糊糊的,又像吃了棉花糖,软绵绵的。
与此同时,正殿内,楚魇正和霓扶云师徒谈话。
“楚阙宁?”
霓宗主重复了一遍楚魇提到的名字,细细思索一番,好像门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弟子,便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小徒弟霓扶云。
霓扶云和门中弟子来往较多,她想了半天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弟子,便道:“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我门中没有叫楚阙宁的弟子。”
楚魇幽幽道:“他和我长得几乎一样,只有眼睛有区别。”
闻此言,霓扶云立刻道:“那更不可能!我门中若有同你生得相像的弟子,一定特别醒目,不可能让人记不住!”
大魔头楚魇的脸,正道内有谁会认不出?
霓扶云冷眼看楚魇,怀疑他此时是在故意为难她们。
楚魇回忆了一番在虞欢记忆里看到的场景,不会有错,就是夜澜仙宗,可为何她们会说没有楚阙宁这个弟子?莫非是他看到的记忆有误?毕竟只看到一点点记忆,后面还有许多记忆没看到。
想罢,他径直转身离去,打算回望月峰找虞欢,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入她神思。
“楚……封崭!你还没说何时动身去抓龙!”霓扶云在背后叫着。
“明日。”
楚魇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便飞身离去。
霓扶云皱眉:“师父,他修为高深又不受任何人控制,万一他反悔再入魔,我们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昔日鼎盛的仙门大派被楚魇血洗,门内弟子无一存活,她便觉得同楚魇这样的魔头合作太过危险,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咬他们一口,或是再入魔道祸乱人间。
“谁说他不受任何人控制。”
霓宗主坐在高位,一脸高深莫测。
为何飞升成仙如此之难,不就是七情六欲无法断绝么。
情之所钟,情之所至,便是无形的枷锁、能伤人的利剑。
悬在楚魇头上的那把剑,便是汐月门门主琼欢。
……
望月峰。
虞欢吃完晚饭正在沐浴呢,房内突然多了一个人,一只冰冷的手冷不防落到肩上,冻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霜月差点直接取了来人性命。
眼角余光瞥见熟悉的面孔后,霜月急急回身,在浴桶里拍打起一些水花来。
虞欢抹一把脸上的水花,将身子往下沉了沉,气恼地瞪着来人:“以后不许无声无息立在我身后,万一我误伤你怎么办!”
“你伤不了我。”
楚魇口气淡淡,说完俯下身要亲她。
这种时候,如果真亲起来,那就肯定不是一个亲亲能完事儿了。
“别闹,我在洗澡呢……”
她别开脸避开。
楚魇将她的脸掰回来,薄唇落在她额头,气息滚烫:“现在是晚上了。”
虞欢想到自己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没消,为了不遭罪,坚决不被美色/诱惑,掌心轻动,霜月飞出,将楚魇逼退,她趁机旋身出了浴桶,抓过屏风上的衣衫穿好。
霜月裹挟着水花扑向楚魇,确实将他逼退,但水花很快便凝结成冰块掉落到地上。
楚魇追过去,抱住虞欢求爱,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想再把她折腾的神思没有防备,他好进入她的记忆去查看那个叫楚阙宁的男人当下在哪。
他要杀了他!
“呯呯呯!”
于楚魇而言,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极其不合时宜,但于虞欢而言,便敲得非常好。
是以,打开门看到外头站着脸臭臭的霓扶云后,虞欢对其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扶云师姐,找……找封崭么?”
霓扶云扫一眼她凌乱的衣衫,脸色更黑了,快速转过身去,说道:“谁是你师姐!哼,我有事找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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