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此刻正用尖锐的利爪提着游殊的后颈皮毛,看上去再用一点力气,就能轻易捏碎游殊的脖子。
“过来点。”狼妖对容话说:“让我看看长的是个什么细皮嫩肉的模样……”
容话掌心里冒了汗,谁能想到,被寂静乡村民当作神祗供奉的,竟然是一头样貌可憎的狼妖。
见他没动静,狼妖有些不满:“还不过来?”
游殊在狼妖的手中发出虚弱的兽鸣,狼妖不耐烦的将游殊丢进一旁堆放的尸骨里,游殊的身体撞坏几节骨架,狼妖恶声道:“叼着尸骨给我滚,臭气熏天的狐狸!”
容话跑到游殊身边,把游殊抱起来。游殊抬头望着他,兽瞳里一片哀凉,“他说青柏被他吃了,我不相信。”
容话抱着游殊的手臂一僵,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嗓子却彻底失声。
“他在骗我,他只是不想让我和青柏见面……”游殊哀声问容话:“对不对?”
容话喉咙像被火灼似的疼,热意一瞬间充斥满他的眼眶,他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的抱住游殊。
游殊却挣脱出他的臂弯,坠下地,身形摇晃的爬向狼妖,“你把青柏还给我,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狼妖跳下石台,每走一步,山洞内便发出一阵震响,“都是妖,吃到肚子里的血肉哪还有归还的道理。”
他对游殊此刻哀哀戚戚的模样嗤之以鼻,起了杀心,故技重施想把游殊踹向洞壁,有人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力气之大竟让他一时间挣脱不开。
容话发不出声音,只能朝游殊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趁着狼妖被他压制至迹,他双臂把住狼妖的一只胳臂,使尽浑身解数,将身形是他两倍的狼妖摔倒在地,地面发出轰响。
容话压在狼妖的身上,两只手紧掐住狼妖粗大的脖子,不断用力,掌心下的毛发生硬粗|长,如倒刺一样刺在容话的皮肤上,扎的他手心发疼。
狼妖的瞳孔里有诧异,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他左臂一挥,容话的身体便像一只折了翼的鸟重重的撞在坚硬的石壁上。他头晕目眩,血丝从他唇角溢出,后背从洞壁滑落,掉进森白的骨堆里。
游殊哀鸣,向容话跑过去,却被狼妖轻易的踩在脚底下。容话刚刚把他摔倒在地的行为显然是惹怒了他,“你不是祭品,是乡长那个老东西让你来杀我的?”
游殊在狼妖脚下彻底失去意识,狼妖愤怒的迈步走向容话,锋利的爪子陷进容话的心脏,“他想毁约?他不想救他儿子,不想管剩下村民的死活了?”
衣服下的皮肤轻易就被抓破,血肉被刺穿,容话瞳孔紧缩,冷汗流满整个后背。
“一个人族妄想杀我,不自量力。”狼妖手段残暴,“你的心脏,我先吃下了!”
阴冷的利爪触碰到心脏,恐惧和疼痛几乎让容话当场昏厥,耳边全是心脏炸裂跳动的声音,他面上血色尽失,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地抓紧,很快就要被扯出他的身体里,那股令他惧怕的力量却忽然被弹了出去,他的心脏得到片刻喘息。
狼妖退避三舍,幽绿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惧怕,“渊泽?”
容话呼吸声弱,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房处,那里被开了条口,温热的鲜血不断从那里滚出。
狼妖盯着容话没有轻易动作,咧了咧嘴,露出獠牙,舔了一口爪子上沾染的血迹,笑的古怪:“果然是……”
他一个纵跳重新挡在容话的面前,爪子迫不及待的再度伸向容话的心脏,皮肉上的口子霎时裂的更开,他兴奋道:“心脏给我,把心脏给我!”
他用了全力,不扯出容话的心脏誓不罢休。那股试图弹开利爪的力量再次发动,狼妖的指甲被消磨了一半,但他撕扯那颗心脏的力量却丝毫不减,脸上的神情绪。他还想要说话,但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他连气音都发不出,脸上全是湿润的泪意。
他从前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今晚却在不清醒之际,哭的很凶,一时之间根本止不住。
慕别神情难辨,单手捧起容话的侧脸,在容话的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声似叹息:“别哭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