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我不管他是哪里派来的人,这个控制器在,他随时都会被我控制,他选择的复制人的角色,就要承担他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的可能,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花间风满脸囧:“行吧,不要掉以轻心。”
柯夏扬了扬下巴,挂断了通讯器,将那个银扣又在手里玩了下,轻轻笑了声,眸光却渐渐变冷,模仿杜因?是谁在让他忘记杜因?是谁又派了这么个模仿杜因的人来?
他会找出来的。
挂断了通讯,他走出加密机要室,穿过长长的走廊,看到花间琴正指挥着女佣在日光下给邵钧穿礼服,那繁复的蕾丝丝巾显然让他不适,他正在有些不安地扯松,露出里头的黑曜石项圈来,想来那项圈上的宝石,是和复制人的眼睛是一致的。
他走过去,脸上含笑,眼眸却隐含着戏谑:“这是做什么呢?”
花间琴道:“不是您说要带邵钧去参加宫里的下午茶的吗?”她又看了眼,拿了个同样黑曜石的胸针往邵钧衣襟上扣去:“可以了,你怎么又把丝巾扯歪了?这丝巾是遮项圈的。”花间琴和花间酒一样,对这个同样黑发黑眼的少年其实都有一点好感,因此虽然在严密监视的同时,也都不由有些同情他的遭遇和卑下甚至没有人权的身份,并不希望他在茶会上被人侮辱。
柯夏这才想起来:“哦是,陛下听说我很宠爱一个复制人,很好奇,让我带进宫里去玩。”他走上前,伸手去缓缓调整他的领口丝巾,邵钧原本脸上有些不耐,但柯夏过去替他整理,他立刻就安静下来了,柯夏将他的丝巾整理顺,轻轻抚摸了下他的项圈:“你想把这个取下来吗?”
邵钧有些茫然看向他,似乎不解,柯夏一只手指又轻轻摸了下那黑曜石,嘴角含上了讽刺地微笑:“黑曜石的寓意是不再流泪,永远幸福。戴着很好看,和你的眼睛一样,闪亮得很。”
邵钧听懂了这是夸奖他的话,很是高兴地朝他露出了个喜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