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在自己嘴边亲了亲,“我会疼你的。”
湿润热烫的触感从相接触的那一小片地方蔓延开来,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麻。这种体验是从来没有过的。容还在沉迷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感觉自己被摸了摸头,那只撩自己的雄虫说了声:“我去洗澡。”就走了。
走了。
留下了红通通还没有降温的雌虫一只和从浴室出来猝不及防听了全程的未成年雄虫一只。
相对无言,维尔看着自己的雌虫兄长强装镇定地继续批阅文件。如果虫爪不是机械地在电子版上划来划去,估计会更有信服力一点。
原来这才是正确的撩雌虫的方式。
木棉的举动在维尔的心里留下了错误的印象,以后要找雌君可以找木棉帮忙出出主意,连容哥这样的雌虫都能够拿下,棉棉果然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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