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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发现我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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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1)(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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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季银诚讨厌到他都要埋怨钟泽言干嘛对狼心狗肺的将军那么好。

    不想跟将军独处,也不想被将军用这种打量一件商品的眼神看着。

    他开口道:“将军,我这人说话不中听,您要是想保持好心情就把我和江川他们关一起吧。”

    “关一起?”季银诚觉得顾子濯还真不怕死,季银诚让顾子濯亲眼见到江川他们被关进黑屋子,其实是对顾子濯的警告,季银诚知道顾子濯怕黑,就想借此让顾子濯收敛脾气。

    顾爷是怕黑,但怎么说也有人陪他说说话,乐观点就当练胆子,“是。”

    季银诚轻笑道:“不想救你的钟泽言了?”

    把顾子濯注意牵扯过来后,季银诚后退几步给顾子濯多一些施展的空间,季银诚道:“我能让他去,也能让他回。”

    “将军扪心自问想让他回来吗?”从季银诚床上下来的顾子濯轻嘲道。

    钟泽言回不回,对季银诚来说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取悦我。”

    顾子濯了解将军对自己的意见不是一点点深,他公众下将军的脸面,将军要的就是他低下头让将军看到他的臣服姿态。

    取悦季银诚就能让钟哥回来?

    不,他有脑子。

    将军对他只有报复心,他要真这么做,才是真正的蠢货。

    等顾子濯回复的季银诚眼尖发现顾子濯耳朵里藏着的东西,伸出一手将顾子濯耳朵里的东西迅速夺下。

    发现是通讯器后,季银诚想也没想将东西扔下阳台。

    唯一跟钟哥联络的仪器没了,顾子濯握了握拳头看着将军道:“将军,您有什么不满大可冲我来,钟泽言是真把你当弟弟看待的。”

    既然顾小少爷想跟自己聊聊交心话,季银诚不妨也同他聊聊,“他要真把我当弟弟看待,就不该锋芒太盛。”

    “他关心你关心到连他自己的命都不要。”顾爷只恨自己没有这样的哥哥,他很羡慕将军有钟泽言,但将军没有好好珍惜。

    “将军可以看看顾爵是怎么对我的,”他希望将军可以看到顾爵,再去想想钟泽言,“他设计我,用我的命去换钟泽言的命;我没有死,他又设计我去害钟泽言顺带把顾正均拖下水;他用我最好的朋友的孩子要挟我,他说把我送给你是为我好,但他只是想用我来名正言顺得到将军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的哥哥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将军的哥哥事事为将军您着想,将军化名陈诚做我同桌试探我,我讨厌将军您,我知道您的身份后我依旧反感您,但是钟哥他不允许我说任何一句您不好的话。”

    顾子濯又道:“您哪次有事不是钟泽言第一个出现在您身边?您身体不适,钟泽言明明好几天没睡了,我求他睡,他不睡他非要过来守着你,您再怎么骂他他都不当回事,您重用顾爵,他真的伤心过,我想安慰钟哥,但钟哥告诉过我他伤心的不是您重用顾爵,而是您一直在疏远他,他却替你欣慰,因为你是个合格的将军。”

    “他让我看到一个哥哥对弟弟包容,将军让我看到的是一个无理取闹不识好歹的弟弟。”反正顾爷就这样,想说的话都说了,要他服软不可能的,钟哥不是孬种他也不是。

    “将军如果想证明您比钟哥厉害,你已经做到了,你真的想让自己的哥哥被顾爵那个疯子炸死吗?”他一直在关注时间,如果将军愿意改变主意的话,钟泽言还是可以回来的。

    他希望将军能了解到钟泽言的好。

    迫切的希望。

    只可惜,他的话换不来将军的回心转意。

    他说的那么多话,都没能打动季银诚。

    眼神逐渐暗淡的顾子濯趁季银诚不备抢过季银诚桌上的小刀,对准自己的喉咙看向季银诚。

    他平静说道:“我一直想知道我和将军在钟哥心里谁更重要。”

    看到季银诚眼睛里的惊措,他把话说了下去,“等钟哥回来,到时候我想我应该能得到答案。”

    他不想死,但他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逼将军把钟哥喊回来。

    但如果钟哥真的有个万一,他绝对不怕。

    大不了下辈子见。

    他做alpha,钟哥来做omega,换他保护钟哥。

    悲观的思想只存在片刻,他现在要做的是让将军松这口,“顾家有一条只有我知道的小道,我以前经常从那溜出去玩,我告诉过钟哥。”

    季银诚相信顾子濯真能干出自杀这种蠢事。倘若顾子濯没有拿刀抵着他自己的喉咙说出秘密小道的事,季银诚真就信了。

    季银诚戳穿他的谎言道:“既然笃定钟泽言能活着出来,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我死在将军手里,将军觉得知道真相的钟哥会怎么做?”顾子濯反问聪明绝顶的季银诚道。

    顾爷挨过打为兄弟扛过刀,流点血什么的根本不算事。

    他不要命地划破肌肤,让血渗出来。

    甚至没有停手的打算。

    “你儿子在我手上。”季银诚及时出声打断拿死逼自己的人。

    季银诚想顾子濯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季银诚派钟万去钟家不是为配合钟泽言能在顾爵面前有一番好说词,而是为了将钟泽言的儿子抱过来,成为季银诚手里的筹码。

    本来这筹码另有他用,现在被不怕死的顾子濯这么一弄,季银诚当下只好这么做。

    就跟顾子濯说的一样,钟泽言那老东西活着回来看到老婆死了,那才是比顾爵更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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