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爷喝了口猛男必备的奶茶,从书包里掏出钟泽言的报纸库存放到桌子上,学钟泽言看报的模样打消时间。
“三少, 你功夫那么好,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啊?”班级里怀有宝宝的omega走到顾子濯身边,找顾子濯聊天道。
顾子濯把自己的脚抬了抬,“脚崴了。”
同学看到顾子濯那只灵活的脚,“......”
“要看报的话自己拿。”他看钟泽言年轻时的报道正起劲呢,谁想的到皮糙肉厚的钟泽言小时候这么奶,活脱脱小娘炮一个。
有事相求的同班同学点点头拿起报纸陪顾子濯看了会,眼看顾子濯理都不理自己,再次出声道:“三少,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这回顾爷肯听人说话了。
顾子濯的同学吞吞吐吐道:“我父亲生重病急需动手术,我听说许少是帝国最顶尖的心血管专家,所以我想......”
“想找许祺容帮你父亲动手术?”说着他从手里掏出手机,把许祺容的电话翻出来递给同学道,“你和许哥说一下你父亲的情况吧。”
同学感激道:“谢谢您!”
顾爷都没帮什么,看这小omega激动的模样,有点不自在地把报纸举高一点把脸盖住。他要是帮着联络许祺容那这声谢谢他收了,可他没有。
等同学打完电话,走过来还手机的时候,顾子濯开口道:“把手机放桌上就好。”
手机搁置在桌上发出的声响,他听见了。
但挡住他阳光的人还没离开。
他把报纸拿下来一点,看到眼前的人是顾爵后,下意识站起身。
还手机的同学认识顾爵这张脸,以为是兄弟俩要叙旧,特意把教室腾给他们俩。
顾爵开门见山,“知秋在哪里?”
知秋离开都一个月了,顾爵才反应过来,顾子濯还以为在顾爵眼里有没有知秋都一回事。
知秋到底去了哪里,他真不知道。
顾子濯道:“他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他骗我说去拍戏,但周一的时候他来上学了。”顾爵绝不相信这件事跟苗苗没关系,顾爵查遍所有通车记录,没有发现知秋的踪迹,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帮知秋,而在帝都有这种本事的,除了钟泽言还有谁!
顾子濯反问道:“他怀孕四五个月,你还让他出来拍戏,顾家缺钱吗?”
“啪——”
耳光声在教室里炸响。
没料到顾爵会突然动手的顾爷吃痛皱了皱眉,挺着口气扬手还顾爵一拳头。
他打的比顾爵更狠。
没有人能是第二个顾正均,钟泽言弄疼他了他都会咬钟泽言,更何况是顾爵。
顾爵尝到血腥味后怒目道:“你反了!”
“你没资格对我动手。”他的反应与顾爵截然不同,顾爵在怒,他在笑。
顾爵掐住苗苗的肩膀道:“别以为我放纵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打掉顾爵的脏手,他质问道:“放纵我的人,是你吗?”
这种小事他也不会跟钟泽言说,但不代表就这么算了,顾子濯厌恶地擦了擦被掌掴的半边脸,“要作威作福滚回你的顾家。”
顾爵不像往常一样纵容他,“我告诉你苗苗,你今天不说出知秋的下落,别怪哥哥对你动粗。”
顾爷觉得顾爵这人闷假,搞得像刚刚对他动手的不是人一样。
顾爷怕有人对自己动粗?
他是打架打到大的,七八年少说打了七八十场,他都没被打死过。
怂不存在的。
“为什么怪你?你没那个资格。”他脾气就这样,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比石头还硬。
顾爵脸色阴沉道:“顾子濯!”
顾爵就是把楼都吼塌了他也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顾家主这是做什么?”就在停车场等候的德叔看到顾爵的车后,紧跟其后过来看个究竟。
顾爵看到德叔过来,将盛怒收敛了些,“德叔,我和苗苗有些私事要解决。”
“顾家主,别怪老头子口碎,这里是钟家的地盘。”德叔好意提醒道。
顾爵就借德叔这话回敬德叔,“那倒要好好问问钟家主,在他的地盘上,我的人无故消失,他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远的不谈,就近请顾家主给我一个解释,三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德叔都在苗苗脸上看到巴掌印了,要知道家主都不曾这般对待苗苗过,“您心疼小夫人,老头子理解,您因小夫人掌掴我钟家家主夫人,这件事就是传到世家那,也只会是您的不是。”
莽夫就想打打杀杀,嘴皮子没德叔这么厉害,看德叔把顾爵堵的哑口无言,他开始仗宠生事了,“他还要对我动粗。”
德叔紧接着提醒道:“还请顾家主谨记,我家家主才是世家之首。”
“今日之事,钟家不忘。”德叔护着苗苗离开教室。
顾爵比德叔速度更快,拽过苗苗就往楼下走,今日来找苗苗,定是要问出知秋下落的。
顾子濯不肯让顾爵左右,被顾爵拦腰抱起抗在肩上快步往楼下走去。
颠簸状态下,他下意识去保护狗儿子。
他虐待狗儿子是他心情不好看狗儿子不爽,别的人不能虐待他狗儿子,尤其是顾爵。
顾爵不放,他只能骗顾爵道:“我知道知秋在哪,果果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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