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棘手事摆平。
但凡事都有例外, 钟泽言不得不防一手。
倘若知秋真是把软骨头间接伤害到苗苗,钟泽言必须在这之前解决知秋,摆平这件事。
钟泽言道:“放心, 我来处理。”
言言的安慰让他心窝子暖呼呼的,但同时也给他带来很多压力,“钟哥,你这样让我感觉我好没用。”
结果于钟泽言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苗苗有这份向着他的心。
况且他们并非一无所获,他们截获了一份。
钟泽言道:“破开的那份文件在哪?”
顾子濯看了眼身边的钟哥,将回放软件打开,他入侵的同时为防中断事先开启录屏,只是没想到中断的这么快。
直接调取最后的那一段,慢放倍速看文件上的内容。
只有一点点的内容,还跟机甲没有半点关系。
正当他扫兴的时候,钟泽言喊他重放一遍,他照钟泽言说的去做了。
文件讲的东西顾子濯很眼熟,因为这个是他被控杀人时,顾爵在法庭上交出来的有关顾正均谋杀他和钟泽言的罪证。
钟泽言喊他点下暂停按钮后,他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钟泽言指了个地方给苗苗看。
他看钟泽言指的是日期,霎时间后背渗出层层冷汗。
这个日期,正是他和钟泽言出车祸后的第二天!
顾爵在出车祸的第二天就已经有了足够的罪证,这说明......
顾爵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那个。
再说深处去说,就连顾正均也是被算计的那个!
别说是苗苗,就连钟泽言也没料到车祸一事还是顾爵给顾正均布的局。
钟泽言捂住苗苗的眼睛,“都已经过去了。”
“他才是真正要杀我们的人。”他知道他的大哥心机深,但从没想到过是顾爵要杀他。
顾子濯抬头仰望钟泽言道:“钟泽言,知道为什么我讨厌你吗?”
钟泽言到现在还记得,苗苗还是小不点时候打架的场面。这只小豹子惹事一等一厉害,钟泽言经常把浑身是伤的苗苗逮回顾家交给顾正均,钟泽言的初衷是为苗苗好,未曾料想到这是雪上加霜。
“我小的时候一直在想,我怎么摆脱不了你这个瘟神,我在哪打架都能让你逮到,你把我交给顾正均,他面上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一走他就打我,往死里打。”他忘不了顾正均的手腕劲道有多大。
现在他都明白了,“顾爵告诉你我在哪的对吗?”
他现在才懂顾爵有多可怕,他对顾爵的认知太短浅了。
顾爵从他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算计他了。
是顾爵让他听到钟泽言跟顾正均的谈话,钟泽言要求顾正均对他严加管教,钟泽言一走,顾正均就不管他身上有没有伤,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打的他满嘴是血。
那次过后,他才开始真正记恨上钟泽言。
如苗苗所说,钟泽言刚继任家主位的时候顾爵帮了很多忙,故而钟泽言与顾爵关系也较为亲密,因此钟泽言才会三翻四次帮事业忙碌的顾爵照顾这个幼弟。
钟泽言道:“让苗苗受苦了。”
“对不起。”道歉是因为他惹出很多事,让钟泽言跟着帮他收拾烂摊子。还有就是因为顾爵的旁敲侧击,导致他对钟泽言的怨念越来越深,误会了钟哥。
钟泽言习惯性捏捏苗苗的小脸蛋,“苗苗,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屁股翘,够浪,让你产生征服欲?”他和钟哥第二次开搞好像就是因为这个。
钟泽言,“......”
看钟哥的神情,他感觉自己猜错了,“不是吗?”
钟泽言不得不承认,苗苗所说的几点确实存在,但真正吸引钟泽言的,是苗苗坦率的性格。
这兔崽子没什么情调,钟泽言揉了揉苗苗的脑袋,“傻的可爱。”
还以为言言能说出什么动听话的顾爷,努了努嘴反驳道:“你才傻。”
钟泽言笑了笑,“苗苗,你刚才跟知秋说,让知秋找申远带他出城,为什么?”
他原本打算给知秋指路,但昨晚钟泽言的一番话提醒了他。
所以他临时改了计划,让申远去做。
顾子濯开口道:“申家可以背叛顾爵,那同样可以为了利益抛弃钟家。”
申远代表申家来投靠钟泽言,但明面上依旧是顾爵的人,两面派才是最危险的存在。申家这么做无非就是在赌钟泽言和顾爵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他把事情交给申远做,一是为了试探申家是不是真的愿意为钟泽言办事,二是断绝掉日后申家有二心的可能,因为顾爵不会留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背叛自己的家族在身边。
他这是在逼申家誓死为钟泽言效劳。
钟泽言开始欣赏苗苗的小脑袋瓜子了。就算是窃取文档不得逞,让申远带知秋离城,钟泽言这边不愁日后没有风声。
苗苗帮了想保护的知秋,又替钟泽言摆平了一个世家。
顾爷盘算打的噼里啪啦响,奈何事情发展都不如他所想,“也不知道知秋怎么样了。”
钟泽言到现在还没收到顾家来的消息,那就说明知秋没出事,钟泽言道:“苗苗,耐心也很重要。”
道理他都懂,他是个急性子,“他要是说出我,牵连你怎么办?”
“到时候苗苗就跟法官说我不知情就好。”钟泽言替他想好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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