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钟万胡诌的,眼看家主因自己被卷进来,钟万当即开口道:“将军,我有话想私下对您说。”
“法官自会为我理清来龙去脉。”季银诚拍案叫定有关这件事的决策。
不想家主被牵连的钟万,不顾自己发过的誓大喊大叫道:“将军,我定会配合审问,来龙去脉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或许别人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季银诚能听懂。
要不是钟万是钟泽言的人,季银诚一定今日晨起之时亲手杀了钟万再行鞭尸。
钟万看着将军道:“我并非窃取帝国机密,而是......”
“够了!”季银诚恨不得拔了钟万的舌头!
钟万没因将军的怒火而示软,“将军。”
所有人都被季银诚赶出去,只剩下季银诚和钟万后,季银诚毫不掩饰心里的暴动一拳砸在钟万脸上。
钟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军有怨冲我来就好,家主不知情,还请您别迁怒家主。”
“威胁我?”季银诚揪着钟万的衣领道。
钟万吃痛眯着眼回道:“只要将军答应,昨晚的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季银诚看他还敢提,“钟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将军。”钟万了解将军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所要的只是别牵连到家主。
会议厅外,钟泽言与顾爵并肩站立两侧,谁也不曾给谁好脸色看。
直到会议厅的大门被打开,钟万和季银诚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
钟万脸上新添的伤痕引起钟泽言的注意。
季银诚道:“事情没查清前,你们两个在家待命,手头所有事全部交托出来。”
午夜两点多,钟泽言才从基地里出来。
很意外,钟泽言在基地门口见到了苗苗。
穿着个大棉袄站在门口处的顾子濯正窝在地上玩石头,见到钟泽言出来朝钟泽言招了招手,走到钟泽言面前。
钟泽言看他脸冻的通红,“不是让你呆在家?”
他是呆着的,就是看钟泽言十点还没回来,外加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他感觉钟泽言遇到麻烦了,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谁知道,他连门都进不去。
顾子濯道:“你没事吧?钟万呢?”
从钟泽言看到钟万脖子上的抓痕以及银诚后颈处的吻痕,钟泽言算是猜出大半银诚要致钟万于死地的原因。
钟万被留在基地,钟泽言暂时还不能得知钟万怎么样了,不过已经拜托姨母代为照顾,应不会出什么大事。
钟泽言道:“没什么,回家吧。”
“我相信钟万不是那种人。”跟钟泽言一块走到车边的顾子濯朝钟泽言开口道。
钟泽言闻声,“不讨厌钟万了?”
“钟万很崇拜你,他是个坦荡的人。”这是顾爷眼里的钟万,顾爷讨厌钟万不代表钟万是个坏狗。
钟泽言听出另一层意思了,“苗苗是在夸我?”
“随你怎么想,我饿了。”有狗儿子后他的胃口越来越大,时不时就想吃东西,不吃就难受。
基地离钟家有段路程,钟泽言道:“想吃什么?”
“好吃的。”为了虐待狗儿子他好久没有吃喜欢吃的东西了,一想到这才是个开始,他开始自暴自弃了。
钟泽言多问了句,“你觉得好吃的?”
想点头的顾子濯,听钟泽言这声,想到言言在基地忙了这么久心也憔悴脸也老了不少,不跟言言争执了,“你定。”
没成想苗苗这么听话的钟泽言,看了眼苗苗后按照之前的记忆带苗苗去了那条苗苗想吃的夜市。
将车停好,钟泽言顺带给他解了安全带,“下车。”
被钟泽言带到夜市街前的顾子濯,看了看招蜂引蝶的钟泽言,“你吃这个?”
“想吃什么?就这一次。”看在苗苗这么乖的份上,钟泽言放纵他一次。
就一次机会他得好好把握了,顾爷豪爽道:“走,我请你。”
带三十岁没吃过夜市的钟泽言走到巷子里头,把他觉得好吃的一一推荐给钟泽言,跟钟泽言坐在小摊子里,他感慨道:“你是第一个跟我逛街的alpha。”
钟泽言见到这家店墙上贴着苗苗、申远还有店老板的合照,问道:“申远呢?”
说大话一下子被戳穿的顾爷,“......他不算人。”
看钟泽言笑的很勉强,他也明白钟万对钟泽言的重要性,“钟泽言,你要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回吧。”
“没什么,吃吧。”钟泽言催着苗苗这个小话痨吃饭。
饿疯了的顾子濯大口吃面,见到钟泽言肯动筷子吃了,问道:“好吃吗?”
钟泽言点头道:“嗯。”
“德叔肯定还没睡,一会打包一份回去带给德叔吃。”说完顾子濯朝老板招招手,让老板多下一份加五倍牛肉的。
说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