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
钟泽言坐回驾驶座上,把院士给的东西放到副驾驶座上,离开基地。
过了一大段路,车行驶到市区后,后头装木头人的顾子濯也不装了,坐起身挪到钟泽言座椅的后方,手环过钟泽言的肩膀,掐住钟泽言的脖子。
跟钟泽言预料的一模一样,顾爷问道:“为什么不背我?”
钟泽言在苗苗耍花样抢先他一步答应去见知秋的那会儿就猜到这兔崽子要耍花招了,只是没想到耍的这么突然。
担心苗苗肚子里那个小的,钟泽言警告道:“下次不许这么做。”
“这不有你?”手放在钟泽言脖子上的顾爷松开手,捏住钟泽言的肩膀道,“我这不是诱敌深入?让他们以为我很好骗,这样他们下次给我使阴招就不会往深里去,我就不用担心太深奥脑子转不过弯中招了。”
他还是有脑袋瓜子的。
基地没有邀请过他,他是牺牲自我求言言带他去的。通往研究所只有一条路,恰恰与医师院相反,知秋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来基地的。
虽然说一路上都有监控,但医师院的人绝对没资格调动整个基地的监控,这就是破绽。
他不明白为什么将军跟顾爵还不肯放过他。
钟泽言道:“歪理。”
把现如今的帝国风云人物一个个拿出来比较了下,顾爷由衷叹道:“钟泽言,还是你好。”
在钟泽言的一惯认知里,苗苗这个小东西开口夸他一定是有事相求,钟泽言道:“说吧。”
“嗯?”说什么?他刚刚发了会儿呆,没注意听钟泽言说了什么。
钟泽言道:“想求我什么?”
他没想求钟泽言什么,倒是他欠了钟泽言一个承诺。
顾爷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机甲他已经看到了,也是时候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顾子濯看着钟泽言的后脑道:“你想让我做啥?你说。”
钟泽言未曾想到苗苗说的是这个。
话说起来,钟泽言还真有一件事要他去做。
钟泽言道:“苗苗,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又吵又闹的。
钟泽言,“知秋的孩子呢?”
双标的顾爷立马回道:“喜欢。”
逐步铺垫的钟泽言,抓准时机问道:“你自己的呢?”
“我自己的孩子?”他想了想回道,“他敢投我胎,我一定锤爆他狗头。”
敢祸害他?这就是代价。
言言这么问提醒了他一件事,他跟言言搞了好几次,他都没吃过药!
看到附近有药店,“停停停,买盒药再走。”
怀都怀上了,钟泽言怎么可能让他吃,极速飞驰地同时钟泽言说道:“有了就生下来。”
“我不生。”答应给钟泽言搞他内心已经做了很大的斗争。
钟泽言,“如果,我想要呢?”
他还想回钟泽言一句他不想要,一点都不想,死都不想要。
可是钟泽言的语气,让他想到一件事。
钟泽言没有孩子,钟家就没有继承人,那么到时候整个钟家就会觊觎这个位置,算计来算计去,没准就会出现第二个顾正均。
那到时候钟泽言又会有性命之忧。
对了!
钟驰还在国外,虽然不能回来,但如果钟泽言没有孩子,那钟驰的孩子就有绝对的继承权,到时候如果孩子是顾爵的,那......
“一定要有孩子吗?”就算知道答案,他还是想问一句。
钟泽言道:“一定要有。”
“毕业后成不?”他还在上学。
钟泽言道:“来不及。”
“钟驰有崽了?”顾子濯焦急问道。
钟家有崽的不是钟驰而是,“你有了。”
顾子濯,“......”
以为自己幻听了顾爷,“你再说一遍?”
正好将车开到家门口的钟泽言解开安全带,看向身后的苗苗,“苗苗要当爸爸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在顾子濯天灵盖上。
艹!
他才十九岁!
钟泽言这个禽兽连十九岁都不放过!
就因为这个消息,德叔做的饭他吃在嘴里也不香了。
他现在就想掀投胎给他的小崽子天灵盖。
前不久他美滋滋自己喜当爹,现在真的喜当爹了......
德叔一直给他添菜,免不了一顿唠叨:“多吃点,好好补补,您看您瘦的,以后炸串这些东西得少吃了,孩子重要,饿了您就吩咐我一声,我起来给您做好吃的。”
本来一脸不情愿的他,听到炸串都不能吃了,“我不想......”生。
生字没好意思说出口,因为钟泽言一直看着他。
手里的筷子被他放下,脑袋抵在桌边,脚不停在木板凳在摩擦,来宣泄他心里纠结的情绪。
不知道他和钟泽言还能不能换过来,让钟泽言生也行啊。
“我不想吃了。”抛下德叔跟钟泽言,他一个人跑回楼上了。
鞋子脱掉后钻进被窝里,把本该枕在脑袋下面的枕头埋在脸上,用他毕生所学骂钟泽言这个老狗比。
钟泽言进来后,就见到被子高高鼓起,里面裹着个怀孕的苗苗。
被窝里听到开门声的顾子濯,尽量抑制下自己的呼吸,不让抽气声被钟泽言听到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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