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又老又丑谁喜欢你,”奚落完钟泽言,他又说道,“爷喜欢omega,知秋那种善良单纯的omega。”
在钟泽言看来,苗苗的反应无非就是嘴硬死要面子。钟泽言看他三句不离知秋,有些话钟泽言必须要提醒他。
钟泽言道:“跟知秋保持一点距离,别什么都听他的知道吗?”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要不是钟泽言反应快,苗苗现在怕是凶多吉少。顾爵拿知秋当把柄威胁苗苗,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知秋心里眼里只有顾爵,钟泽言保证不了知秋还能向着苗苗。
人都自私,但苗苗是个例外。
对喜欢的人,苗苗总是好到宁可苛待自己。
这样的性子,迟早会吃大亏。
“为什么?知秋怎么了?”顾子濯不懂钟泽言为什么会对知秋起戒备心,小知秋那么好,还帮着钟泽言说话。
他没有因为钟泽言让自己疏远知秋而对钟泽言反感,因为钟泽言对他好,他相信钟泽言没有恶意。
有关知秋的事,钟泽言一时半会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方法解释给苗苗听,钟泽言并不想让苗苗失去他珍惜的友情,“帝都很危险,谁都不能相信。”
“我就信你,”他知道帝都危险,从知道顾正均要杀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谨慎了,“还有知秋。”
不能让苗苗受伤,钟泽言只能换个法子告诉他,让他自己当心点,“以后知秋让你去哪都不许去,顾爵他想方设法让你跟了季银诚,我担心他会利用你对知秋的好,把你骗走。”
在基地外钟泽言可以只手遮天,若是苗苗到了基地内,钟泽言要带他出来,难如登天。
被钟泽言这么一说,恐惧感逐渐溢上顾子濯的心头。
他记起季银诚自称他的未婚夫的事!
还有还有小知秋告诉他说,让他抓紧跟钟泽言结婚,他当时没搞懂,现在他好像懂了。
加上钟泽言说的......
他没那么大野心,将军再好他也没兴趣,他就想属于自己。
顾正均要拿他当礼物送给钟泽言,现在顾爵还想把他送将军,没有一个人把他当人看。
顾子濯脱口而出道:“我不要跟将军。”
“不嫁给将军,你嫁给谁?谁敢要你?”钟泽言想问问他谁能跟季银诚争。
只要他一天是T国人,将军就是他的顶头人,他只有服从的份,哪怕他不想嫁。
顾子濯仰头道:“钟泽言,我喜欢你。”
“嗯?”钟泽言语气中略带着疑惑问道。
“我不是因为将军的事撒谎,”深怕钟泽言误会,他把自己的喜欢前提全部告诉钟泽言道,“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所以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生活,但是我不想上-床。”
意桐的那些男朋友跟意桐搞的时候从来不会避讳他,他从小看的太多了,他不想......
他可以对钟泽言放下他对alpha的厌恶,这个真的做不到。
钟泽言听懂了,“喜欢我,但不想跟我发生关系?”
“你如果是omega,我是alpha我就愿意。”说到底还是自尊心的事,他不想做没有支配权的那个。
这么回钟泽言,是他想告诉钟泽言他不是排斥钟泽言。
钟泽言头一次见人是这么表白的,“苗苗,为我换位思考下。”
他真的去换位思考了,也知道自己说的对钟泽言不公平。
顾子濯半天后闷声道:“你就当我没说吧。”
钟泽言绕了一大圈才让苗苗亲口说出一句喜欢。眼看苗苗因为那种事选择退缩,钟泽言扳正苗苗的身体,手从苗苗肩膀处慢慢下滑,到苗苗腰下一寸的距离停下。
钟泽言问道:“讨厌这种感觉吗?”
这对顾爷来说没什么,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亲近完全没问题的,他摇了摇头,“痒。”
闻声,钟泽言手再向挪了点。
继续问道:“这样呢?”
顾子濯半边屁股紧绷,话说不出口了。
钟泽言五指动了动,捏了捏又问道:“苗苗老实告诉我,什么感觉?”
被非礼了的顾子濯,“......”
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也学着钟泽言的手覆在钟泽言的半边屁股上,照葫芦画瓢捏了把,“就这种感觉。”
钟泽言,“......”
没有再为难苗苗,钟泽言把手放下,朝苗苗说道:“我给你时间去接受,但是苗苗别让我等太久。”
之后钟泽言没有再为难他,照常带他回家陪他吃德叔做的东西,晚上他在钟泽言书房做功课,钟泽言在那看资料,到了要睡觉前他要玩一会,钟泽言还让德叔给他送了他喜欢吃的烧烤。
钟泽言好到令人发指,弄得他开始自责是自己事太多。
温柔对顾爷来说,是最大的杀伤武器。
趴在床上失眠的人跑到浴室里泡了个澡,等水冷到刺骨了再从水里面爬起来。
照镜子的时候惊奇发现钟泽言的标记没了!!
身上的花香也没了!
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就因为今晚钟泽言车子里的那番话,以及钟泽言回来后对他一切如旧的好,弄得他没有太大的情绪去庆贺。
闷头倒在床上熬到一点多才睡着。
......
早上五点多。
顾子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天才肯接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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