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和顾正均狗咬狗的功夫,他将从钟泽言那顺出来的水果刀拿出来,将绳子割断。
徐梦带来的人见到他醒后,一个接一个上前要制伏他。
顾子濯撕下一块布裹在掌心间,将不小心被刀划破的地方包扎好后迎了上去。
只要不是特种出身,以及钟泽言那种变态,他还是不虚的。
几下功夫将徐梦带来的人全部干趴。
一地的残兵伤将,顾子濯没放在眼里,转而正视这个一次两次要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如果不是徐梦说出来,顾正均许诺重金要杀他,他从没想到顾正均会讨厌自己讨厌到,养他只是为了杀钟泽言。
打这些人他没用过刀,但面对顾正均时,他将刀拿出来了。
顾正均感受到杀意,向后退了几步,“逆子,你要杀父吗!”
一个千方百计要杀了自己的父亲,要来做什么?
顾子濯一步步走向顾正均,手里的刀上还流着他自己的血。
还有五米,他就能杀了顾正均。
就在这一刻——
唯一照明的灯被人关上了。
黑幕降临,对黑夜的恐惧开始侵蚀他的意识。
在他被黑夜打败之前,他冲刺上前想杀了顾正均。
奈何扑了空,人撞在铁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家主。”
敏觉的听力让顾子濯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面对及时赶来的保镖,顾正均吩咐道:“杀了他,把这里烧了。”
当有敌意的人靠近自己时,顾子濯迅速做出反应,与人打了起来。
他做不到不去惧怕黑暗,最终还是被顾正均的人拿下。
他唯一的弱点,还是顾正均给予的。
看来顾正均早就做好对付他的准备了。
“顾正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顾子濯咬牙切齿道。
“让你活到现在,你还有什么不知足!”既然这个儿子都知道了,那顾正均不妨说的更明白点,“我顾家不养废物,更不能容忍跟顾家为敌的畜生!我给你子濯的身份就是为了让你能有点作用,能为顾家做出牺牲,是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钟泽言这一辈只有钟泽言和钟驰两个,只要钟泽言死了,顾爵和钟驰结婚,一旦钟驰有了孩子,是个alpha,那这钟家就是他顾正均说了算!
这件事,从顾爵和钟驰订婚的那一天开始,顾正均就打算好了。
“为父给过你生路,是你自己找死路的。”在钟驰和顾爵婚礼被取消的那一刻,顾正均真的考虑过善待这个小儿子,只是小儿子仗着爬上钟泽言的床对他太不礼貌,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顾正均和小儿子谈真心话的时候,保镖附在顾正均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正均听后看了眼地上桀骜不驯的小儿子,“把他绑起来。”
车祸没死成,顾正均就不信火也烧不死他们俩。
再次被绑起来扔到油堆里的顾子濯闭着眼,没有再挣扎过。
爸爸拿他换钱,父亲千方百计想杀了他。
从一开始,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黑夜中,一道微弱的灯光再次照射进废旧工厂内。
钟万看到地上的人后,朝钟泽言唤道:“家主!”
接到消息赶来的钟泽言大步上前,“苗苗。”
安静等待死亡的人,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
“钟泽言......”
看到门口出现火焰的钟万高声道:“家主!有火!”
四周都被人淋了汽油,火烧的速度快到肉眼都不能看清。
保镖都被困在外面,只有他们三个在里面。
钟泽言眼前虚弱到不行的人猛地睁开眼,“别管我钟泽言,顾正均要杀你,你别死!”
钟万将家主护在身后,踢开砸落下来的铁片,“家主,小心。”
顾子濯看钟泽言这个蠢货还不走,还在那给自己解绳子,着急喊道:“你别管我,你们先跑,趁着火还没烧过来你们跑啊。”
“闭嘴。”钟泽言边解死结,边凶道。
钟泽言听不懂人话,那他跟钟万说,“走狗,你主人疯了,你也陪着疯?”
在专心找出路的钟万听到二世祖的声音,同家主说了一样的话,“三少,闭嘴。”
将顾子濯绑在这里的人存心要致顾子濯于死地,绳子每一圈都系了死结,这么解下去绝对来不及。
钟泽言将目光投向身边被烧红的铁片,没有多想将西装脱下裹住手,再拿起那块铁片将绳子烫破。
这个法子比钟泽言一一解开要好用的多。
终于将苗苗救下,钟泽言抱着他跟在钟万身后。
“家主。”钟万指向一块玻璃窗户。
时间紧迫,身手矫健的钟万先一步过去砸开窗户,硬是破开条道来。
“家主,您把三少放下您先过去。”钟万在乎的只有家主。
火已经蔓延到窗户四周,他们没有时间考虑谁先走。
钟泽言手里的人走不动路,钟泽言道:“你出去,帮我接着他。”
“家主您的命比我重要。”钟万不肯。
知道自己是耽误他们逃生的关键,顾子濯道:“别管我了。”
钟泽言没理他,给钟万一个眼神,逼迫钟万先一步出去。
钟万没有办法,第一个跳出去,再而将三少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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