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那把水果刀一块拿走。
把刀当成玩具在手里转悠,顾少爷看着床上睡觉的人,见他呼吸沉稳,小声问道:“钟泽言,你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顾子濯等了一小会又道:“我真捅你了啊?”
他说要杀钟泽言,钟泽言一点反应都没。
“我走了啊?”不管钟泽言有没有真睡着,招呼打了再说。
钟泽言似乎真睡着了。
想想也是,钟泽言再强也需要吃喝拉撒,更别说睡觉。
反正招呼他也打了,不是不告而别。
连走的地方他都看好了。
退到阳台上,利索的翻身找地方一步步跳到平地上。
一楼大厅里擦窗户的佣人,正巧看到顾少爷从二楼跳下的画面,吓地尖叫出来,引来一群保镖注意。
被一群保镖围着的顾子濯,“......”
“三少你怎么从......”德叔闻声赶来,拎起顾子濯的胳膊左看右看,确认苗苗没有伤到哪后,心有余悸,“您怎么能从楼上跳下来!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
其实德叔多虑了。
他爬树攀岩样样在行,就一小破楼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被德叔关心的顾少爷替德叔顺气道:“我没事,钟泽言把我......”
想解释给德叔听前因后果的苗苗,注意到身边的十几个保镖后,把钟泽言关他的事刻意掩藏,以免这帮人会拖着他回钟泽言房间。
“您从家主的房间里跳下来?”德叔耳朵尖,听到家主的名讳后注意到三少跳的阳台是家主的房间。
顾子濯矢口否认,“不是,我爬了会,壁虎侠知道吗?就那个。”
“您跟我过来,让医生好好看看。”德叔算是体会到家主的烦心了,这个三少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不肯跟德叔走的人坚持道:“我不去,我就是锻炼,德叔你让这些人走开行不行?”
“钟泽言答应我不让你走了,您还是可以使唤他们的吧?”他要跟德叔说点悄悄话,希望德叔帮帮他。
这二楼少说也有六七米高,德叔担忧道:“您真没事?”
“我惜命。”他还不想死呢,没有把握不会爬下来的。
为了取信德叔,他把自己下来的路线图指给德叔看,告诉德叔他的办法很安全。
当然,其中有那么一大段的路线他修改了。
因为不能让德叔知道他从钟泽言房间跳下来,不然肯定要惊动钟泽言。
从他下来至今房间里的钟泽言都没个影子,他可以确信钟泽言是睡着了。
顾子濯开始庆幸下来的时候把阳台门给关上了。
等德叔把保镖赶走后,顾子濯和德叔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聊了会天。
德叔三句不离钟泽言,顾子濯小小埋怨了下,“能不提他了吗?”
“好,不提家主了,”苗苗要什么,德叔都依着,“是不是想出去走走?”
“您怎么知道?”他想出去浪一浪,没有车出不去。
钟泽言的车是钟泽言的,他以前借钟泽言的身体开钟泽言的车理所当然,现在不一样了,不能动。
德叔从他眼睛里就能看出他的想法,“我正好要采购,我带您出去?”
“好啊。”他要去商场试试看赚点钱,没钱真的寸步难行。
他懂德叔时间紧迫,顾子濯又道:“您把我放在商场门口就行,我要去打比赛,要一段时间,您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车回来。”
“比赛?什么比赛?”德叔多问两句,“要打到什么时候?”
顾少爷耐心解释道:“游戏玩玩而已,我要是玩好了打不到车再喊您可以吗?”
“好,来。”德叔先坐起来伸了只手给他,让他借力起身。
他就站在门口等着德叔去提车,开到门口接他一起去市中心。
在比赛开始前半小时到了现场,从活动负责人那拿了报名表草草填了下,然后拿序号牌坐在底下等。
这款游戏他一直在玩,他破开钟泽言电脑就是为了玩这个。
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赢了就可以拿到十万奖金。
自从他omega的身份被顾正均曝光出来后,他那些omega小男友都不来找他了,不用缠着他买买买,外加上钟泽言不让他去酒吧,他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十万够他花一阵子了。
要是拿不到第一,进个二十强也成,两千块钱参与奖至少能让他的钱包鼓一点。
设想都是好的,到后面逐渐就变了。
因为奖金够丰厚,报名的人特别多,他光坐在那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没轮到他。
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上面终于喊他名字了。
顾子濯这三个字被叫出来后,原本闹哄哄的赛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顾子濯身上。
本想以平凡参赛者的身份与大家相处顾少爷,“......”
在万众瞩目中,顾子濯站到台上,听主持人给他讲解海选的规矩,大致意思就是他可以从台上站着的人里挑选自己的队友。
主持人话筒递过去,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让顾子濯选他们,告诉顾子濯他们实力如何如何强。
人都是现实的,有一杆大树在前,谁不想抱一脚。
顾子濯的优先选择权是抽球得来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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