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让这个人重复,是因为录音笔的内容会直接备份到基地总局的储存档案中,钟家想调取轻而易举,如果郭事务员敢重复刚才说的话,那就说明要整钟泽言的人,地位一定不在钟泽言之下,所以郭事务员才敢冒得罪钟泽言的风险去博。
能随意进出总局的人,比钟泽言地位高的,整个帝国只有一个人。
如果郭丁先不敢,那顾子濯就摸不准郭丁先后头的那个人是比钟泽言高还是比钟泽言低了。
但假设他是郭丁先的话,他一定选第二条,既保全后面的人,又能让他自己两面不得罪,后面的人要问起,随便找个借口推他顾子濯身上就能糊弄过去了。
顾子濯重复了遍,“郭先生,您还记得吗?”
郭丁先看着眼前帝都赫赫有名的纨绔,又看了眼被开启的录音笔,抿了抿嘴道:“你说是顾家主杀害徐梦的,你有证据吗?”
顾子濯未曾料想到郭丁先会把话题转到顾正均身上。
他想郭丁先应该很清楚,录音笔开启后,每一条问话都很重要。
郭丁先又问道:“顾家主杀你的理由,你有吗?”
“有。”顾子濯大方承认,他手上搜集的证据还不少。
只要不是牵连钟泽言跟自己的,他都可以实话实话。
顾子濯给他报了个地点,让他去那个地方拿顾正均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证。
这个事务员从他口中套出这项证物后,没有再过多的往他杀人的事上去问,更没有提起过钟泽言。
录音笔被事务员取走后。
他才明白,这局不是拉钟泽言下马,就是除掉顾正均,或者来个一箭双雕。
他的想法被证实是三个小时后。
他拿出来的证据被交到法庭上,顾正均被传召上庭。
这是帝都有史以来第一次当天传召当天开庭。
顾子濯亲眼看着顾正均和顾爵入座在他对立面,而他这边一个律师都没有。
就算背后没有外援,顾子濯也没慌过。
既然有人存心要整顾正均,那一定会有办法,他根本不需要紧张。
在一阵惊呼声中,顾子濯朝门口望去。
打断庭审的人一身正装,代表家主身份的勋章特别显眼。
是钟泽言!
果然没死。
顾子濯松了口气,哪怕身处庭上,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翘起。
法官起身朝钟泽言深鞠一躬。
钟泽言朝钟万开口道:“把东西交给法官阁下。”
从钟泽言出现到钟泽言坐到顾子濯身边的辩护律师席位上,顾爵的目光一刻不离这个男人。
法官双手接过钟万给的密件,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细看。
放在最上头的一张照,上面记载的内容正是昨夜顾正均接到徐梦电话的时候,照片连拍摄时间都印上了。
钟万在法官看的同时出声道:“法官阁下,每一张照片上都有明确的时间记载,法官阁下可按照上面的时间进行调查。”
“试问顾家主,为何昨夜出现在化工厂,却从没提过只字?”钟万看向顾正均道。
在顾正均身后的律师辩驳之前,顾爵站起身道:“法官阁下。”
法官看向顾爵,“请说。”
“我这里也有一份资料,请法官大人阅目。”顾爵让手下的人把他的资料递给法官。
法官将钟万的密件放到一旁,拿过顾爵给的东西一页又一页仔细翻阅过去,看完内容后惊讶地看向顾爵,以及顾爵身边的顾正均。
顾爵起身离席走到钟泽言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打乱他计划的男人,向法官恳请道:“希望法官阁下还我弟弟一个公道。”
“阿爵?”顾正均看向突然决定站到畜生那边的顾爵。
顾爵给上去的,正是顾正均这些年所有伤天害理之事的罪证。
为了这些宝贵的证据,顾爵不知道掏空多少心思,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
顾爵开口道:“我的父亲屡次三番伤害我最疼爱的幼弟,在我得知真相后我煎熬万分,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一边是我的亲弟弟,无论是谁我都不忍舍弃。”
“但是,”顾爵眼中带着无助回望顾正均,“我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我无法忍受我父亲是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要杀害的禽兽!”
“还记得那场车祸吗?”顾爵向法官申请道,“法官大人,人证我已经带来了,希望法官大人见上一见。”
顾子濯亲眼看着顾爵把他以前的保镖带过来,当着法官的面说出那场车祸的原因以及主谋人是顾正均,和制造车祸的最终原因——杀了钟泽言。
顾爵将顾正均那些肮脏事一件不落全部翻出来,并给予出证据!
甚至.....
甚至还爆出顾正均当年救钟泽言父亲的事,也是顾正均事先策划好的!
这个消息,震惊四座。
座位上被儿子指控的顾正均看着法庭上致自己于死地的儿子,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中有不甘有欣慰,还有很多太杂了,一时间形容不清。
顾正均从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亲手栽培的大儿子手里!
顾爵看向顾正均,“父亲,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弟弟!”
在顾爵的吩咐下,顾正均身后的律师出列道:“徐先生确实是家主的情人,因为家主和意桐先生的婚事,徐先生肚子里的孩子断不能留,徐梦的孩子打掉后,家主托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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