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身上,是顾子濯馋人家知秋身子,才天天往知秋身上靠,但现在钟泽言不那么认为了。
顾子濯的耐心从来没那么好过,独独到了知秋就破例。
钟泽言问道:“知秋有那么重要?”
“嗯。”顾子濯点头道。
“哪好?”
“单纯。”他要守护好这个单纯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钟泽言道:“说实话。”
“他会心疼我。”顾子濯低着头回道。
知秋对他好,所以他也要对知秋好。
一百倍的好回去。
除了他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知秋。
顾子濯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有多好看。
因为这一句,钟泽言带他回家了。
回到钟家,德叔走上来给家主拎包,放好居家鞋。
德叔看向家主身后也拎着大大小小一堆东西的三少,“三少买了这么多?是为上学做准备吗?”
钟泽言解下领带,看了眼一边的人,奚落道:“试听一节课,就把讲台给砸了,哪个学校敢收他?”
德叔瞪大眼睛看向顾子濯,“砸讲台?”
不满钟泽言的数落,顾子濯解释道:“老师让的。”
钟泽言看他还嘴,继续说道:“老师让你踢木板,你踢的是什么?”
踢木板那算什么本事,瞧不起谁呢。
钟泽言不在场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作为当事人顾少爷辩解道:“他指的是讲台。”
“让你读法律还真没读错。”钟泽言突然觉得顾正均的决定是对的,苗苗这张嘴不去做律师可惜了。
德叔适当插话道:“还是学法吗?”
“没有,”顾子濯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德叔,在德叔交给佣人吩咐拿到他房间去的时候,顾子濯开口道,“就放那,我一会要拿走。”
外头已经十二点了,德叔道:“这么晚,三少还不睡?”
“知秋回来了吗?”顾子濯问道。
这个德叔倒不清楚,“我找人去看看。”
佣人去知秋那看情况后,德叔察觉到顾子濯的不对劲,“三少,到家了怎么还不把口罩摘了?”
从医院出来后,他就一直戴着。
听德叔说这个,他就把口罩摘下了。
“这是怎么了?”德叔被他嘴角边的淤青吓了一跳。
钟泽言看他在门口磨蹭半天,替他回道:“打架,被人打的。”
德叔帮他把鞋子脱了,心疼道:“怎么就打起架了?”
“他们欺负人,我看不过。”顾子濯朝德叔解释道,丝毫没有提是为知秋打的架。
德叔年纪大了,免不了唠叨:“看不过也不能自己上啊,您看看您,还疼吗?”
“不疼。”他没那么娇气。
钟泽言大半天时间全花在他身上,有些事还得去处理,就先上楼了,“去完知秋那就回来,好好睡一觉,明天跟我去见校长。”
“家主明天的行程?”德叔多问了句。
钟泽言回来到现在都没看到钟万的身影,想来钟万还在忙。
钟泽言开口道:“推了,明天的会议让钟万去主持。”
“我明白了,家主。”德叔回话道。
换好拖鞋的顾子濯等到去知秋那看情况的佣人回来后,确定知秋还没睡,跟德叔要了推车一路推到知秋别墅前。
顾少爷在门铃上按了两下。
知秋很快就下来开门了,“三少。”
顾少爷把推车里的东西拿了二三十件给知秋,让知秋帮自己一把,把东西全部拿进去。
地方摆了一地的奢侈品。
知秋有点懵,“这是......”
“给你的,明天就穿这个去上课。”这里全都是顶奢最新款,顾少爷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说知秋穿的是地摊货,骂知秋也是地摊货。
顾少爷要知秋天天穿名牌,闪死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知秋怎么说也是混娱乐圈的,就算接触不到,对大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这里面随随便便一件衣服拿出来就要五位数。
因为昂贵,知秋更不能收了。
知秋回道:“这个,我不能要。”
“我没花钱。”顾子濯老实巴交告诉他事实。
苗苗是个诚实的好孩子,“都是我大哥买的。”
这么一听,知秋更紧张了,“我不能要,我不是因为这些才跟......”
“我知道,”他知道知秋不贪慕虚荣,“你总要为自己打算打算,喜欢又不能当饭吃,钱才是最真实的。”
说着,他把车钥匙和购车合同一并给知秋了,“拿着。”
“三少,您今天帮我我已经很感激您了,应该是我谢谢您,您这样让我真的......”知秋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
“少废话,”顾爷听不得忤逆之词,“再拒绝我今晚就把你给强--暴了。”
他这话把知秋吓地一哆嗦,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畏惧。
不过很快,知秋就把眼里的畏惧藏起来了。
因为三少是omega。
三少是好心好意,知秋都了解,知秋开口道:“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点知秋看错他了。
他要是有那本事,他肯定不放过知秋。
他可以天天躺在知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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