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能闹腾的人,钟家主只能告诉自己,活泼总比死气沉沉要好。
有关顾子濯上学的事,钟泽言今天一定要帮他办妥。
钟家家大业大,钟泽言不可能天天把功夫都留在顾子濯身上,“校长他们快到了,换好衣服下来见见他们。”
兔崽子赖床,那钟泽言就把那些人请过来。
昨天顾子濯去给知秋买这买那提醒了钟泽言,换季了兔崽子衣服也没几件,所以一大清早钟泽言就让人去采购。
现在小崽子醒了,他也好让人送进来。
钟泽言亲眼看着佣人们把买的衣饰布置好,才对床上的顾子濯开口道:“穿学生气点知道吗?”
门被钟泽言关上后,几个送衣服的佣人从衣帽间里拿出几套衣服,询问顾子濯的意思,“三少,您今天想穿哪套?”
顾子濯觉得眼前的佣人很眼生。
他记得钟泽言不用omega佣人的,而他眼前的都是omgea。
其中个子较高的omega是个伶俐的,说明道:“我们是新来的,家主让我们三个照顾您的起居。”
“我不要人照顾。”不过他不介意照顾这三个小美人。
前提是顾爷兜里有钱。
现在顾爷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卑微猛男,身负巨债身无分文。
他没钟泽言那将军脾气,自己能穿衣穿鞋。
不管三个小美人怎么说,他都不需要帮忙,自己给自己穿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脸就往楼下走。
大厅里站了一群人。
校长高峰和教表演的杨老师顾少爷见过,其他的一概不认识。
德叔让佣人给几位老师上茶水和糕点,见到苗苗后上前迎道:“三少,有甜品吃两口吗?”
顾子濯点点头,同时拉住德叔的手臂,“德叔,谢谢您。”
德叔没在钟泽言面前拆穿他,被他连累了,苗苗心里很过意不去。
苗苗跟他保证道:“我去跟钟泽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怪你的。”
“我没事,”德叔慈祥地笑了笑,“三少,以后啊别跟家主开这种玩笑,家主听说你病了,着急得很吶。”
听德叔这么说,顾子濯看向被簇拥的钟泽言,在钟泽言转身看自己的时候,立马把眼神收回,草草回了句,“喔。”
德叔从最近的佣人手里接过一块甜品送到顾子濯手上,“家主为了你上学的事,一晚上都没睡好,您帮我劝劝他得空休息会。”
“为了我?”他觉得钟泽言是被他气的睡不着可能性更大。
不过......
今早四五点钟泽言就来敲他房门,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上学。
德叔是过来人,看小辈的心思一抓一个准。德叔凑到苗苗耳边,笑道:“苗苗见到家主是不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不否认,确实说不出。
有时候觉得钟泽言烦,有时候又觉得钟泽言也不是那么坏。
他喜欢德叔,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话,顾爷不撒谎,“嗯。”
“不讨厌家主了吧?”德叔紧接着问道。
想到刚刚钟泽言要对他肛--门下手的事,顾子濯摇了摇头,“他还在觊觎我肛--门。”
德叔,“......”
钟泽言从人群之中走过来,走到顾子濯身边把一个空杯递给德叔,“给三少去热杯牛奶。”
禁酒多日的钟家又有酒了,顾子濯看钟泽言喝酒,那些校长老师也喝酒。
他也嘴馋,“我也要喝酒。”
“没你的份。”钟泽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把钟家的酒全部搬去酒庄,防的就是这崽子。
知道那张利嘴里要说什么,钟泽言让他省省反驳的功夫,“凭我是钟家的家主。”
这下他还真没反驳的理由了,“......”
所有人都喝酒,就他一个喝奶,太丢脸了。
餐厅里。
钟泽言坐主位,顾子濯坐在他身边耷拉着脑袋,听校长他们吹捧钟泽言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酒过三巡,高峰适当提及顾子濯学业的事,“不知道子濯同学有什么爱好?”
这个,钟泽言没替他回答,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回答。
抗不过钟泽言,顾子濯开口道:“拳击、跆拳道、柔道、赛车、跳伞、蹦极......”
几个老师听到他这回答,看顾子中的眼神逐渐变了味。
校长等人原以为他是个不服管教的世家纨绔,这么一听都傻眼了。
这......比alpha还要强,这让他们怎么教?
钟泽言听完他说的,在想是不是要夸他一句多才多艺。
要不是见识过苗苗的鬼画符,钟泽言私心想让他去学个画画,混个四年出来算了。
答应钟泽言好好面对学校老师的,他履行诺言继续说道:“T国武术大赛我夺过冠;全球联邦赛车比赛我夺过冠;联邦跳伞比赛我也夺冠了;蹦极的话我跳过北海深渊,独行过黑索亚丛林,我杀过七米长的蟒,肉还挺好吃的。”
高峰敬酒的手有点抖,连酒杯里的酒水都洒出来了。
那些个老师一个个手僵在那,看顾少爷的眼神也逐渐变地恭敬。
北海深渊那个悬崖世界闻名,黑索亚丛林顶级探险家也不敢贸然进去......
说完自己的爱好,顾少爷看了眼钟泽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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